“念华，你可得好好学学啊，这样收钱撕票哪行啊？就这么着永远都转不了正。”队一番话说得刘念华低，只连连好。

今天上午的班，她看着满车的人就鼓足劲儿喊，一嗓压不住车里闹哄哄的声响就再加些音量，人也使劲儿去挤，收到每个乘客的钱才是正理儿。

“那你得好啊！”梁宝珍觉得刘念华适应得不错，“就得挨个去问挨个要，你学学罗婶儿，那嗓门震天响，隔院里都能听到。”

刘念华噗嗤一笑，正好罗红梅又在吵嚷，那声音确实响亮，“我尽量学学，不过这回去工作我也看来了，外工作不容易，但是能学到好多东西，我还是第一回 有工作服呢，今天我们公公司还一人发了一块桃酥，说是职工福利。”

职工福利，听起来多有归属，刘念华把一块桃酥分成三份，和两个孩吃了。她觉得这是自己吃过最好吃的桃酥，这可是自己单位发的。

“那你们福利不错。”梁宝珍又搬自己最肯定的理论，“等你发工资的时候会更开心，真的，没有比发工资更让人兴的事儿了。”

许盛杰睡了一觉起来，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外有些说话声，闹哄哄的。

去洗把冷脸，一看，院里所有人又坐在凳上围成一个圈，正听魏大爷开会。

等走近了，他听见魏大爷正说到激动，唾沫横飞。

“这件事儿咱们必须严肃理，务必把犯罪分给捉拿归案！大家回家之后仔细想想还有什么异常，小梁同志已经提供了重要报，昨晚有东西砸她家窗上，很可能就是那贼”

“昨晚有贼到咱家门？”许盛杰走到人群外面，听到这句话才抓着梁宝珍胳膊，将人带来，“你怎么没跟我说？”

“你刚夜班回来，先睡觉重要。”梁宝珍把昨晚听到的声音跟他说了，指着自己卧室窗，“觉是什么砸上去了，咚的一声。”

许盛杰伸手摸了摸玻璃，又看了看窗，只有一黑灰烬，其他也没发现什么。

手指捻起黑灰烬，放到鼻尖闻闻，也没什么奇怪的味。许盛杰把这么儿黑灰装一个木盒里，留着看看。

不过院里闹贼了，是得小心儿，他当即把家里大门门锁、木栓和窗栓又检查一遍。

幸好这个月的夜班结束，今晚开始自己也能在家。

一番折腾，开会还没结束，梁宝珍和许盛杰对视一，“我们还回去吗？”

许盛杰远远听着魏大爷正在说话，“面我再说三。第一”

好家伙，这句话十分钟前就说过了，一模一样，三之后又三。

“不回了。”许盛杰拉着人屋，懒得去听魏大爷啰嗦。

回了屋，许盛杰去午换来的衣裳里掏东西，梁宝珍还在朝窗望，想查什么，一转，看到许盛杰拿一把大团结。

“你哪儿来这么多钱？”话刚问，梁宝珍就明白了，一脸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架势，“你又去黑市啦？”

许盛杰把大团结放在桌上撒开，密密麻麻一堆，估摸得有个百来块。

“我真不是故意的。”上钱款的许盛杰着实有些冤枉。

结婚后，许盛杰就没去黑市，去黑市危险，万一事儿自家可承受不住这风险。可上回帮着倒腾东西的兄弟郑成材知他会组装收音机便让他帮帮忙，只说自己家里要，许盛杰顺手帮忙组装了几台，结果这人越要越多，许盛杰回过味儿来，那哪是家里要，分明是拿去黑市卖了。

不过那人也不是不仗义的主，转手就分了报酬给他，一台组装的收音机不要票卖八十块钱，许盛杰一共组装了四台，卖了三百二十块钱，分了一百五十块。

梁宝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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