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服务，资料瞬间修复完毕，京海用手机拍屏幕上有关林寰的资料后抹去一切侵痕迹。职业病发作，他琢磨该给对方层发封邮件，把那个执行“清扫”任务的程序员开除——太容易修复了，连最起码的粉碎程序都没想着运行一。

房间里没有开灯，标准照上林寰的那张脸在手机屏幕里看起来白得近乎透明。不光肤，甚至于连发的颜都很浅，和新欧洲北的人那样，呈现白金。

白化？京海稍稍皱起眉。不，白化病人的瞳孔不可能这么黑，而且眉睫也应该是白的。林寰不是，除了发和肤，他看起来并不缺乏黑素。

所以发是染的？不，京海再次否定了自己的推测。毕竟，特作战队的规定极其严格，染发这彰显个化的行为是绝对禁止的。

尽拍标准照时表严肃，但任谁都必须承认，这是一张相当不错的脸：骨骼立棱角分明，眉重睑山直，五官无论是组合在一起还是拆开单看都挑不一丝瑕疵。

以及林寰的神，隔着手机屏幕都能让京海受到那似乎是与生俱来的锐利。

——大，俊，这就是雷亚死心塌地喜的人。

京海动手指浏览资料，看相基本能确定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林寰的简历等同于奖项列表，大大小小二十余次嘉奖，十年的职业生涯平均来差不多每年拿两次奖。京海侧望向挂在办公室墙上、被玻璃框框着的属于自己的奖章和证书，数了数，十一个。

——好吧，无怪雷亚说我和他差远了。

京海说不上什么滋味地抿了嘴，继续往看。最后一条记录大约是十年前，算算时间，应该是雷亚训练营级班的第一年。训练营基础班招收十二到十八岁有志加战斗队的少年，层层筛选淘汰制的级班，最后留的才能到诸如特殊理局这样的尖门供职。

教官和学员能谈恋可以说十分罕见，起码京海对自己在训练营期间的记忆并不好。教官个个都跟兽人似的，不是相而是脾气，说暴走就暴走，他唯一一次被踢断肋骨就是在训练营里。

意识的摸向肋侧，京海试着回想当时的细节。发现只有被一脚踹飞的画面是清晰的，至于教官的容貌和后面自己的反应却是模糊一片。

不过他并不迫自己。刚局里那会他在执行任务时从空坠落，受伤醒来连队友都不记得，了大概一年的时间才找回些记忆。和很多同僚的世相同，他也是在孤儿院大，加训练营通过选特殊理局，因综合实力遥遥领先于其他人而备受局重。

他的人生还在继续，可林寰的……

拉到最上面看着林寰的标准照，京海心里忽然闪过丝疑惑——如此悍的人，真能说被理掉就理掉了？也许他没死，只是隐姓埋名藏匿起来了？可要是这样的话，雷亚应该知，毕竟神链接会因一方死亡而终结。

也不一定，他错了珠。欧米伽可以通过标记移除来斩断链接，阿尔法则可以通过信息素扰来达到同样的效果。阿尔法信息素的主要成分为雄二烯酮，只需要极微量的类糖白摄便可扰其特改变神经记忆。

——所以林寰，你到底死了没？

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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