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对穆书凝的记忆都还停留在三十年前，晏掌门亲手于静穹山之前将逆徒斩杀。

只是理应是最难受的人，却半分目光都没分给这大徒弟，视线放空，许是盯住了某个角落，半天都没移动过。

晏青时的话音刚落，忽然间，整座祭天的广场上凹去的纹正好被血填满，最后一笔被描红的一刹那，纹骤然爆红光芒，粘稠的，动困难凝涩不前的光像是有了生命，齐齐朝空之上涌去。

光芒穿破层层叠叠的云，将之拨开，形成一个三人合抱的光，直冲云霄。

穆书凝被这光刺到，微微闭了闭。

光落，正好将楚俞笼罩在其中。

祭天。

穆书凝远远地站着，在光照到楚俞上的时候，他猛地攥拳，手背爆青。

剜婴之痛，他还没有实实切切地还给楚俞。

可过了一会，穆书凝的拳又松开。

楚俞受了他该受的，也得到了他该有的报应，现在，他将受到天所施与他的惩罚。

穆书凝淡然一笑，率先离场。

这三十年，就当它是一场梦吧。

晏青时的神一直追着穆书凝，见穆书凝离开，他也不想再在这里，立刻追上去。

待到光散去，楚俞已经没了生息。

众人唏嘘惋惜，叹一代风光弟就此陨落。没有人敢反驳，晏青时已经把来龙去脉成玉简，分发给所有人让他们看清了楚俞的真面目。

无人敢发异议，只是三十年前，三十年后，受万众谴责的，都是晏青时的弟，或多或少，众人暗中都揣度着晏青时的心，又都纷纷猜测晏青时还会不会再收徒。

接来的一切，便都由天众理，收尾工作，那把神剑祸世，晏青时也本不在意。

穆书凝回到静穹山的时候，罗渚站在万剑峰上等他。

穆书凝这才想起来他给罗渚房间里设的结界已经随着时间消散，而他们赶往天众的时候，早就把罗渚这家伙给忘到了脑后。

罗渚老远就看见穆书凝回来，忙扑上去：“穆前辈~”

穆书凝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地看他。

罗渚被他看得发，站在原地，不敢上前了，虽还保持着双臂张开的动作，可他没再动之后，显得极为稽。

穆书凝：“罗渚，你别这样，你还当我是原来的我，我还是你的好友，我还是秦昱行。”

罗渚也想尽力把穆书凝当成秦昱行，可童年偶像就在面前，罗渚表示这相当难。

穆书凝知该给罗渚一时间，便没再在这个事上纠缠太久，他往前走几步，：“收拾收拾东西，走……”

“去哪？”

穆书凝话还没全说完，就被一突兀来的话打断。

罗渚抬，然后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两步。

穆书凝闭一气，随后才转去看，果然看见了满风尘的晏青时。

现在晏青时的衣冠整齐，一发都没，可在外人看来，此刻的晏掌门，他就是有些狼狈的样。

穆书凝不好当着罗渚的面让晏青时不来台，便：“山历练，巩固境界。”

晏青时的目光锁住了穆书凝。

从穆书凝的角度来看，晏青时中的绪复杂极了，有欣、有庆幸，还有懊悔。

晏青时无视了所有，他的关注只有一个：“还回来吗？”

罗渚一惊，忽然觉得晏掌门这四个字说得极为小心翼翼，就好像，他生怕得到否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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