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一见钟吗？”

“……”

“小昱行，你知吗，在我们玄月毒教，弟在及冠之前若是被人看见了全脸，是要以相许的。”

穆书凝心：“我怎么不知你们玄月毒教还有这么个规矩？那我之前还看见了你的全脸，你是不是还要以相许给我？”

穆书凝知自己若是说这句话，极有可能会被罗渚暴打一顿。

“小昱行，你知那个人是谁吗？”

穆书凝没说话。

罗渚与穆书凝相的这段时间，他算是摸清了穆书凝的一个路，那就是，如果有人问穆书凝问题，穆书凝立刻回答的，就是实话，知就是知，不知就是不知。可如果穆书凝有迟疑，或者是脆不回答的，那就证明他知这个答案，但他不想说。

罗渚笑了，心：“小昱行连撒谎都不会。”

罗渚跑过去，晃了晃他没有受伤的那只胳膊：“小昱行，告诉我吧？我知你知。”

罗渚就这么一直缠着穆书凝，直到最后穆书凝烦了，才无奈说：“大殷的王，百里晋杨你知吗？”

罗渚。

“那个人是他弟弟，百里寄越。”穆书凝嘴动了动，还想劝罗渚些什么，百里家的人不可碰。可他意识到罗渚肯定什么都听不去，便闭了嘴，打算日后徐徐图之。

-

鬼哭林，在静穹山与澜沧中间的地方，南北各有一小块被划分到两大门派的地盘。

穆书凝一回到鬼哭林里，自然是会被有心人觉察到。

这里的有心人，可能是晏青时，也可能是楚俞。

晏青时幻化成一个书生的模样，化名安时，他掐指一算，算到穆书凝已经到了鬼哭林这一带，立摇着扇摇晃脑地假装“偶遇”。

在这天寒地冻的二月份，居然还会有奇人扇扇……

因此，故意制造“偶遇”的晏青时果然得到了结果，只可惜，他第一看见的是，自家徒弟被人扒了衣服，半个在外面，而那个扒他衣服的罪魁祸首，正半跪在地上，一手撑着树，另一只手被挡着，不知在什么。

而自家徒弟竟然只是闭靠着树，睫在颤着，脸惨白，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一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晏青时心里瞬间就咂么不滋味了，一时间只觉轻快的心又沉重得堕泥潭。

“二位在这里些什么？”安时走过去，故意。

罗渚闻声抬，看见来人是个陌生的书生，手中动作停，疑惑：“你是谁？”

听到有人说话，穆书凝也睁开了，仰打量安时。两人的目光乍一接，安时忽然觉得自己前的人不再是他所认识的。

穆书凝上的气质变化极大，明明五官还是原来的五官，可中却不再像起初那般执念重，透来的，好像是一在阅历与见识都增之后的疲惫与淡泊。

那双里，好像什么都有，也好像什么都没有。

安时压欣，又仔细地将二人打量一，知那个男是穆书凝常提的好友罗渚，放心，才发现穆书凝左肩那里有一个险些被穿的伤，血都在外面，伤得不轻。而罗渚正在给他理着伤。

安时神一沉，作揖：“小生安时，门游历，在此与二位兄台巧遇，也是缘分，小生上有些金疮药，可能会些用。”

安时这一句话，让罗渚喜上眉梢。罗渚正愁着上没有药，而穆书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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