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没忍住轻轻住穆书凝的轻晃了几。

穆书凝半天没缓过来，前一阵眩，不由得喊：“师……师尊？”

声音的，还有哑，像只小猫爪似的一一挠在他心上，晏青时手一顿，低看着自己的徒弟，神暗了许多。

穆书凝眨了眨：“师尊，弟知错。”

晏青时见他受了这一遭的苦，心：“你可知你刚才的状况从何而来？”

穆书凝：“是弟心防脆弱，不留神让写意的戾气钻了空，而且还妄自菲薄，目中无人，甚至无法掩饰对师尊的……”

晏青时眉一挑。

“对师尊的……杀心。”

晏青时：“……”他还以为他的小徒弟要跟他表白。

“写意原名鬼渊，是名动天的一把琴，它可以肆意让人的神智崩塌，将人改造成一个彻彻尾的恶，许是在为师回来之前它就已经潜伏在你心底，今日爆发。”

穆书凝心中忖：“莫非我那天昏倒在写意旁边，才让这心趁虚而的？”

忽然，晏青时的半张脸隐藏在了影里，似乎是嘴角翘起了些弧度：“把驰歌收好吧，它以后便是你的佩剑。”

霎时，穆书凝的脸就像有一把火着了一样，通红通红的，他简直恨不得一扎土里去。刚才被心附时不明显，可现在清醒过来，穆书凝直想时间倒扇那个自大嚣张的自己几个大耳刮。

晏青时承认，刚才他是故意提起来的。

穆书凝脸一路红到脖颈，耳尖恨不得冒火，羞耻又无奈：“是，师尊。”

-

距离穆书凝山历练还有近半个月的时间，穆书凝照旧去找晏青时求教。

穆书凝的心只是暂时被压制住，只要他还想收服写意，只要写意还在他的边，这个心就没办法除。

穆书凝知前几日自己压制住的只不过是最弱的那一级心，随着时间推移，那戾气会他的骨髓，会随着他变而变，最终直到他自己也无法压制，便成为写意的，一个彻彻底底的鬼。

穆书凝丝毫不敢懈怠，他知烦躁、怨怼、恨意这些东西是写意心的养料，心中负面绪越盛，心成得便越快。

可偏偏，现在支撑着穆书凝前的动力便是那些负面的东西。

穆书凝一气，每天至少要默背上十遍，尽量不让自己想到那些东西。

仅仅半个月，晏青时就看了穆书凝的变化。

穆书凝刚来静穹的时候，心中执念不浅，为了万剑峰不计一切后果，现在看来……自己这徒弟这么迫切地想要万剑峰也是事有因。穆书凝整个人变得蓄了许多，浑上透着一淡泊与沉稳，虽然那淡泊看起来有些刻意，但那沉稳若是没经过事的话，是怎么都装不来的。

晏青时舒了一气，心里却有些张起来。

弟们山历练时间一般是三到五年，一想到自己这徒弟至少要离开自己三年，晏青时一颗心开始有些摇摆不定。

那日在地密室之中，穆书凝的躯壳有了反应，他心里就已经有了一个猜想，关于秦昱行的份，再加上秦昱行那日竟□□区去查阅夺舍与献舍资料一事，在他看来，真相已经呼之，只差最后的一步确认。

在穆书凝临山的那天，穆书凝执意要带走写意，晏青时本不想答应，但他一看穆书凝的神过于决，他也就让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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