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他有多，以至他现在心的复杂程度无法想象。他渴望与晏青时的一切碰，却不想犯.贱.一样自己贴上去，这尊严他还是有的。可亲看见师尊就在自己的面前，也好，恨也罢，穆书凝心里总是有一个声音促着他过去。

穆书凝站在原地，不自觉地就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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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琴声音刚劲清亮，沉厚动听。

晏青时发现穆书凝过来，手上的动作骤然停，琴曲戛然而止，导致穆书凝还没听来是什么曲。

晏青时对他说话算不上客气：“你怎么过来了？”

穆书凝听晏青时声音中的淡漠与疏离，他不以为意：“弟听见琴声，不由自主就走了过来，没有想到是师尊在此。”

月，穆书凝微的发泽发亮，像是镀着一层浅薄的银。

“弟对琴曲也略通一二，只是有一十分疑惑，不知能否请师尊指。”

穆书凝知他这样很尬，说完也觉得自己像是故意凑上去的，话音刚落，他的耳廓便微微有些发红。

晏青时不算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可恰逢今夜月明星稀，凉风拂面，早已将白日的燥驱走，他心中惬意，神思放松，颇有兴趣似的：“哦？”

穆书凝见他这样，知是允许自己向他提问，便凑到晏青时边，直脊背。

穆书凝一坐到琴的后面，整个人的觉瞬间就变得不同，原本尚还慵懒懒散，一与琴对上，他的立即就亮了起来，显得极为神。

晏青时眸渐，他颇为好心地让开，留穆书凝自由发挥。

穆书凝仔细想着，双手悬浮压在琴弦上，没有用力，忽然眉一挑，明显是想好了曲。

乍一拨弦，晏青时就挑了挑眉。熟悉的曲调心，是，被人戏称为最炫技的曲之一。

穆书凝因为太怕疼，而左手的跪指和大指弦全都是靠着手指上最的地方，上一世他没少在这上面耍小聪明，比如一旦到跪指的时候就由右手在离开岳山更远一些的地方弹奏，以减小跪指所受的压力，但这样却显得琴音薄了些，若是轻快一些的曲还好，但若是那厚重沉重一些的曲就不合适了，因此，在这上面穆书凝没少挨晏青时的批评。大指弦他就更有小聪明了，弦时常常偷换指甲压弦的地方来减少红疼痛，当时也不知晏青时发现没发现，至少晏青时一直都没说他。

而此时此刻这首，彻底暴了他的那些小聪明。

一个人一旦养成了一习惯，无形之中便会显来。

是一首杀伐之气极重的曲，仿佛在琴声之中便能看见刀光剑影，可被穆书凝弹得……

他弹得不是不好听，技巧指法都没得挑，可就是觉不对。

晏青时眉皱，牢牢盯着穆书凝在琴弦上翻飞的手指，眸光越发邃。

穆书凝还没弹到一半，晏青时冷冷开：“你和谁学的弹琴？”

“是弟还在榭城的时候被一个白衣人指的。”

晏青时双抿，脸上的线条变得而笔直，声音里带着些言又止：“白衣人……他说他叫什么没有？”

“弟不知，只大抵知他是王里的人。”

听完这话，晏青时浑绷着的肌骤然松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似嘲讽一样的笑意：“我知了……还有你，你不适合弹这曲，若是怕疼，那就弹些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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