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元睛乐得眯起来，他哥要是找个程叶这样的也不错，最起码以后他的作业和试卷不成问题了啊……不过，就冲他哥的这份殷勤和认真劲儿，要是真选了程叶，怕是跟爷爷的矛盾估计又要上升了。

胡小元摸着愁眉苦脸，一边是亲爷爷，一边是亲大哥，哪边都不好惹。胡老爷记仇，他哥虽然不记仇，但是心里门儿清呢。小胖真心为自己大哥发愁，他觉得自己得开动脑，想个法让爷爷和胡杨和好。

云翼飞在一旁了，这个价格只是单要了料钱，对得起这块墨玉了。

胡杨也跟着帮腔，依旧是笑着开，“是啊，就算是师了，摆块到店里试试看，未必挣不本钱呢。”

玉雕这一行以前有个老规矩，学徒师的时候需要三块玉。一块给师傅，证明自己的技艺；一块拿去店里寄卖，向众人显示自己的实力；一块给自己，督促今后的步，也算是留作纪念。

老板卖胡家一份人，倒是自己苦笑着接了话，：“这块墨玉是一位小师傅寄放在这里卖的，工确实不怎么样，我也没敢多要，就要了个成本价。”

老板倒是很乐意手，想必店里摆着这么一个“宝贝”他面上也尴尬。但是对于胡杨的问话，支支吾吾的只推说是一般的新疆工，没答是哪家的。

程叶想了一会，从兜里慢慢掏钱来，五张崭新的钞票，这还是来的时候李瑞给他带上的。一手钱一手货，程叶得了这块墨玉，小心的包在盒里带着走了。程叶没过这么多钱，抱着盒还在心疼，眉一会皱着一会舒展开，心事重重的样。

毕竟跟胡杨熟识，老板要价也算实在，一边拿监督检验站证书，一边给他们说：“这个吧，玉质是不错，就是油度欠缺一些，工也……咳咳，那什么。咱也不多要，小五百就成。”

胡杨心思活络，瞧见程叶挪不动脚，便小声向老板询问了几句，想买来。这块丑玉怕是不知哪家小辈练手的作品，托了关系摆在这儿卖的，也不知贸然买走好不好。

程叶跟着老夏学了多年，算着也差不多到了师的时候，不过老夏没提这事儿，程叶也就没问。就算师了，程叶也不会离开老夏，他这些年已经将老夏当成了自己的亲人，等以后老夏看不见了、不动活儿了，他就为师傅养老。程叶存了这份儿心思，对师这事儿就不怎么关注，自然也忘了这个老规矩。这会儿云翼飞提起来，倒是提醒了

胡杨也不多问，瞧见老板肯卖，便问了价格。程叶兜里没多少钱，听见胡杨开问价有些不自在，咬着在一旁听着老板报底价。他拿定了主意，如果钱不够就先去找云翼飞借些，绝对不会要胡杨一分钱的。

云翼飞在一旁劝他，“程叶，这么大一块可以切开两方小印，你自己留一块，再一块拿去夏师叔店里寄卖吧。”

胡杨在一边也有些过意不去，咳了一声，“小元！别胡闹，这块墨玉够黑，块也不小……”

胡小元耳朵竖着呢，一就听到了，他是个好事儿的，立刻凑过去瞧了一，“哪个？”

云翼飞指给他，后者立刻了一气，“真丑。”

“我也喜这块墨玉料来着，但是这工就……”胡小元还想再说，又被他哥一声咳嗽压了去，再不也闭了嘴。

胡杨一都不知胡小元的那心思，还在那儿认真给程叶说玉料呢！他也算是看着程叶大的，知程叶缺少这一分的知识，自然乐于帮他讲解。先不说程叶将来手艺如何，单凭老夏在农场的时候帮过他一把，胡杨也会尽心尽意回报。

程叶围着那块丑玉上打量，嘀嘀咕咕念叨一会，手上有些。他跟着老夏吃了不少苦，最看不惯这般暴遣天的派，瞧见就忍不住想修改一番。

程叶过去瞧了瞧那块丑玉，黑不溜秋的一个大疙瘩，雕刻的脑袋像只狮，肚倒像只蛤蟆，线条纹路既浅又，实在算不上好。程叶接的玉料少，但是也能瞧来，这料确实是不错的。“要是能再修修，也是不错的。唔，中间可以切开，嘴这里要改，可以改成蜷缩起来的，这儿可以加一纹路……”

旁边的云翼飞也瞧上了一件，墨黑的一团握在手心，玉质泽，细腻。这件一瞧就是新雕的，玉料还不错，但是雕工就不敢恭维了。云翼飞撇了撇嘴，把那块丑玉放，小声嘀咕了一句，“现在这小师傅真是什么胆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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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元说惯了大实话，也没顾忌人家老板就在一边，声音没拦住，倒是让老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