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相贞扭看他：“你有什么事？”

霍相贞一听，当即把餐巾往桌上一掷：“混账东西，家里的事他不了？”

霍相贞回过，伸手往枕摸，结果真摸了个草蚂蚱。

白尼不肯睡，趴在他的膛上玩那个草蚂蚱。手指着蚂蚱，他让蚂蚱从霍相贞的眉心开始，一路过鼻尖，过嘴，过。霍相贞闭着睛笑了一，伸手去拍他的后背：“别闹。”

未等元满回答，外面来了一名副官：“报告大帅，顾团来了！”

白尼向上望着霍相贞的睛，气若游丝的说：“大哥，我发誓，以后一定学好。”

顾承喜笑呵呵的捧了大纸盒，喜气洋洋的告诉他：“大帅，我给您送蚂蚱来了。”

元满告诉他：“秘书今天没来。”

这时候，勤务兵从厨房里一样一样的运送来了晚餐。元满加了小心，用手指了脚杯的玻璃脚，翘着兰指送到了霍相贞面前。霍相贞手里拿着餐巾，见状便是抬问：“从戎呢？”

霍相贞伸手又抓起了餐巾：“让他来！”

霍相贞疑惑的看着他：“蚂蚱？”

不过分钟的工夫，一戎装的顾承喜走到了餐厅门。左手托着个团锦簇的大纸盒，他一抬右手敬了个军礼：“大帅过年好。”

霍相贞嘴上不说，心里兴。傍晚时分，白尼昏昏的睡在了床上，他自己坐餐厅，让元满去给自己拿一瓶酒。元满重手重脚，咚咚的往外跑，咚咚的往里，大手握着洋酒瓶的细脖，“咣”的一声往餐桌上一顿。霍相贞皱着眉瞪他：“元满，你看你这派！从戎要是个绣的，你就是个卖苦力的！”

接着抬手一拍脑袋，霍相贞恍然大悟：“哦，蚂蚱！”

让从戎去向顾承喜传了话，他趁着清闲回了房，继续陪伴白尼。如此过了一夜又一天，白尼死去活来的又犯了三次瘾，然而一次比一次轻，是个好转的趋势，正合了泰勒医生的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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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真心话。这一次他已经是无地自容；若是再有一次，他不知自己还有什么脸去面对大哥。

霍相贞对他的要求是不以为然，不过小弟素来带着孩气，现在又是终日缠绵床榻，没有娱乐。玩草蚂蚱，也算是个消遣。

霍相贞给白尼脱了的睡衣，又用巾给他了。等到白尼穿好了新睡衣，他也上床仰卧了，看意思是要睡一觉。

白尼玩了小小的兴趣：“大哥，你派人去告诉小顾，让他再给我多编几个。”

用蚂蚱脑袋蹭了蹭白尼的鼻尖，霍相贞左右摇晃了，他的大摇篮：“看看人家顾承喜，练兵，是拼了命的练；打仗，也是拼了命的打。我让他当团，他手底没有不服他的。他是什么？你是什么？你比他十倍百倍！小弟，你才多大？人生往后的几十年，你就打算鬼混着过了？”

霍相贞垂帘看他，显了很很的双痕迹。白尼看着他，觉他这模样有一可怕，像个冷酷犷悍的蛮人。

霍相贞心好，看谁都有笑模样。抬面对了顾承喜，他一手扶着洋酒瓶的细脖，另一只手伸

到这里，他闭上睛休息了片刻，然后继续说：“小蚂蚱在枕底……大哥你看看……像真的一样……”

53、人自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