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还边哭哭啼啼，无限委屈。

结果这天我了班回家，就忽然接到了胖的电话。

可是现在想通也晚了，我都到外地来了，胖见我一直不说话，就转移了话题，跟我说起了周勋的事。

班的时候得开个会，这领班会上就把郑莹给骂了一顿，说她不帮忙什么的。结果分来了。郑莹姑娘的原话是这样的：“我一个人要四楼，什么事都是我，单撤台也是我，撤餐也是我，我忙得要死，又不是故意不去帮忙！”

我就让胖别打听杜微的消息了，关注一展凌云是要。展凌云要是离开国去国外了，那多半就是已经把杜微捞来，跑去国外避风了。

郑莹嗫喏一，开：“他也帮了，可是四楼那么忙，两个人怎么够……”

中午客的特别多，整个四楼南都坐满了，我一个人看二十几桌，单倒上菜撤单忙得脚不沾地，这姑娘倒好，一个人跑吧台那儿找吧台的两个小伙说话聊天去了。

中午特别忙的那会儿过了之后，她终于是想起自己的工作了，过来帮着我收拾了两桌餐盘碗碟，结果收拾了没一会儿呢，又靠在服务台边上玩手机去了。

我的心顿时砰砰砰剧烈了起来。

这时候都是夜里一两了，胖居然会打电话给我，多半是有急事。

午的时候领班让她楼，帮忙看一三楼的包厢，结果这姑娘推脱得那叫一个利，跟领班说她得看四楼呢，没空去，领班就另外找了人来看着包厢。

他了，又说：“你不要生气嘛，我就是和你开开玩笑而已。我夫是外企主呢，他们那里正好缺个翻译，你有翻译证吗？”

我来这儿之后又买了个手机，诺基亚的，虽说型号比较老，但是还是很便宜很结实的。但是途电话我也不敢多打，一般都是胖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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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真是给气得没话说，可是我一个男的，年纪比她大，实在拉不脸破骂她。碰上这同事，那真的是很无奈的。

我摇了摇，在单上写他的东西，把单撕来。白单得给收银台，红蓝单送到吧台去，黄单给客人。吧台在四楼，我把单送上去的时候，四楼的小姑娘就叫住了我，让我帮忙一块儿把收拾来的餐抬到厨房去。

他还没醒过来，听说他哥哥是想带他去国外看看了。

我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本来这些餐，服务员收好放在大筐里，有阿姨会上来收，但是我这上的是晚班，晚上阿姨九就班，剩没收走的餐得服务员自己送去。

这个小姑娘年纪很小，才十六岁，却是很泼辣的，因为我是新来的，所以有什么重活她也会使唤我来。其实她还算好，不是特别欺生。最搞笑的是那自己偷懒不活还叫委屈的那。有一回我四楼南区，另外一个姑娘，叫郑莹的，四楼北区。北区一般没什么客人，所以北区的过来帮着南区是惯例。

领班当即就问她：“那江小健没帮你？”

至于杜微，还是没消息。

我喂了一声，就听见胖在那边小声告诉我：“展凌云国了！我找了李助，他给我说，杜微已经捞来了，就是趁周功带着周勋去国外那会儿。杜微多半这阵就会去找你。”

胖会和我聊聊我爸妈的事儿，说我爸妈有一次问过他我怎么样了，看模样是想见见我的。胖旁敲侧击过他们关于杜微的看法，他觉得我爸妈可能已经不那么在意我和杜微的事了。

明明是她帮我，给她颠倒黑白，成了我帮她了，听起来好像四楼主要是她在似的。

胖打电话来的时候，我还把这事给他说了，结果胖就安我，告诉这拈轻怕重还贪功的人哪儿都有，他工作的那个商场也多这样的。电话打到最后，成了我和他一起倒苦。

的看着我。

我当时听得人都傻了，心说照她这么说，什么活儿都是她的，那我今天是什么事都没啊？

我就跟着她一起把大筐抬了去。

但是被领班分到和她一起站四楼我心里就是咯噔一声。因为这姑娘就是那特别懒，经常把自己的活推给我的那。所以这回一起四楼我就没指望她能帮什么忙。

“行了，您信不信，往后别再拿那东西来唬我了成吗？”我说着，把菜单打开，问他：“您要什么？还是跟上回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