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时候正坐在杜微的车后座上呢，我们已经在半路上了。我就忙让杜微停了车，跟胖说：“你现在在哪儿？”

“家里有医保吗？”

我就跟他说：“大家都是哥们，说谢谢就生分了。你妈那病还得观察，要是有要帮忙的，尽跟我们说。”

杜微这时候掏了一张卡，给成：“里有钱，你先拿去应急，钱不急着还，把妈……你妈的病治好要。”

对方那老太太见人昏过去了，吓得转就要走，被围观的人给拦住了。一时间场面闹哄哄的，就是没个人把成妈送医院去。

手术行了有两个小时，成妈才给推来。大夫说是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还要继续观察。

我忙拨开人群一看，原来是其中一个老太太气昏过去了。

我坐上杜微的车，一会儿就到了酒店门。我就奔宿舍里，把我的银行卡找来，跑楼去。杜微很快送我到了医院。

成看了一会儿，就来了。他看了我和胖一，走了过来，开：“今天谢谢你们俩了，大夫说，要不是送得及时，恐怕就救不回来了。”

音得老，显然是在气上，那声音都给气得发抖了。另外一个还在喋喋不休的大骂。接着就听见有人倒地的声音。

结果第二天我晚上了班的时候，胖就打电话给我了，说是成他妈又爆血了，连夜给送了手术室，问我有钱没有，成他们家钱不够了。

杜微叫住我，开：“上来，我送你过去。”

成摇摇，叹了气：“我和我爸商量了一，实在不行就把我们家那小饭馆给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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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他妈昏过去了，赶打电话叫救护车。”

“卖了饭馆，你们家就没了经济来源。你妹妹不是还得考大学么？还有你，你也还在读书呢。”杜微这时候了句话。

我说着，转就要往酒店那儿跑。

我就叹了气，看了一胖。这普通人家啊，生个大病就得破产。

把钱给成的时候，我都特别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平时钱虎，过年的时候给我爸妈买了一堆东西，所以这钱从年前攒到年后，就攒了三千来块钱。

成和他爸的绪这才稳定来，跟着大夫一起了病房。

成垂着肩膀，低坐在医院的塑料椅上，低声开：“没办法，我们家是真没办法了，在乡还有几门穷亲戚，借不钱……”

第二天成妈就转了院，到了二附医院。这二附医院治疗脑血疾病是了名儿的，当然了，来这里看病的老老太太也就特别多，早上七之后来排队，就别想挂上专家号了。

成和他爸很快就赶了过来，他妹妹要快考了，这事就没通知他，怕影响心。这时候成妈已经送手术室了，成和他爸就在外等着。

挂了电话，我就跟杜微说：“成妈医院了，现在要动手术，钱不够，我得回去取钱，今晚就不去你那儿了。”

我就赶忙叫了胖一声。胖已经发完了传单，正朝我这儿走，见我叫唤他，就快步上来，问：“怎么了？”

这老太太我认识，是成他妈！

我晚上还得上晚班，就先回酒店去了。

送到医院才知事的严重，成他妈有血压，这一激动，就不得了了，一堆老病就跟着犯上来了。大夫说要动手术，我们赶打了电话给成，让他过来。

胖也在一边。

“我跟我爸算了一，这手术费药费住院费，加起来至少得七八万……”成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抖了。

成睛红红的，不知是伤心还是熬夜熬的。我就问他：“这钱还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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