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9：[可以。]

999：[唔， 以前不行，但现在可以，只不过需要时间。]

999：[说起来，宿主还记得树妖翠翠么？她的本是阑珊红莲树。阑珊红莲树浴火重生，与朱雀一族有千丝万缕的纠葛——等等等一，你不许再心骂我！]

[行行行，实话告诉你吧，这相当于是伴生的关系。]

相依相存，结伴同生。

阑珊红莲树的存在能牵制到朱雀一族，而同样的，倘若没有了这一份牵制，就相当于和这个世界断了因果联系。

这样一来，此方世界意识便会自动修正这段关系。

譬如，索让两者一起灭亡。

虞珈雪眨了：“可是我记得你曾说过，在那本书里，树妖翠翠没有走村庄？”

何止是没有走。

照书中的轨迹，树妖翠翠压儿没有占多少笔墨。

999没有反驳，顺着虞珈雪的话说到：[所以那次的世界支撑不去了……]

那个世界？

虞珈雪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可等她再问，999却又支支吾吾，再也不多说一句。

虞珈雪秒懂。

照她的个人经验，这样糊不清、顾左右而言他的况，基本都是经费不够。

换成系统么，大概就是回答了这个问题就能量见底。

联系起她去渡魂秘境之前，999的反应……

啧，看来这渡魂秘境，是极为重要的一环嘛！

虞珈雪摸了摸，抛了一个新的问题。

“那之前那白胡老——我是说溯光仙君，他们那些人所谓的‘飞升’又究竟是何意？”

这个问题规规矩矩，绝不算超纲，999顿时松了气。

生怕虞珈雪又冒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999赶回复：[所谓‘飞升’，便是破碎虚空去往另一方天地。那方天地可连接至三千世界，有些类似于渡魂秘境中你们所在的朝暮林。]

[而那些飞升上去的仙君么——他们自然也是各有各的缘法。他们留在界的东西也要看机缘，唔，说起来那溯光仙君的确是其中佼佼者，这才能让分开，否则在天法则面前，非此间者，轻易绝不能留声留形，不然定是后患无穷。]

虞珈雪了。

懂了。

一言以蔽之，这就是总公司和分公司的理论嘛！

平时因为福利更好，大家都卯足了劲儿往总公司去，但是真正去了总公司，你想再伸了手去涉分公司，也需要费一番功夫的。

999：[……]

999实在忍不住：[您能不能别什么事儿都扯上这邪恶的工作？]

您都快被甲方腌味儿了您！

虞珈雪随和自家孙胡扯了几句，刚转过，就见另一位孙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结结实实被吓了一的虞珈雪：“……”

不顾999在脑“桀桀桀桀桀”的猖狂笑声，虞珈雪无语地看向裴天溟，语重心。

“裴老弟啊，你要是实在闲着没事，就画几块砖搬搬吧。”

别有事没事盯着我看了啊！

怪渗人的！

沈雪烛在一旁看着，忍不住莞尔。

裴天溟看了他一，脸更加沉重。

他没有回答虞珈雪的话，反而先看向了沈雪烛，以一家受到挑衅后，不得不来捍卫的隐忍姿态上前一步。

“大师兄。”裴天溟对沈雪烛行了一礼，语气倒是半挑不错，“我与雪有些话要说，可否请您暂且回避一？”

沈雪烛眉梢微动，发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语气音，随后又笑了一声，不不慢：“可我是他的大师兄，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

沈雪烛没有刻意施加自己的威压，但他曾为九幽真君，便是当真温柔，那从万千鬼魂怨海中走来的杀伐之气，也远非裴天溟一个小小弟可以抵挡的。

裴天溟额上冒冷汗，后背更是被衣衫浸。

然而饶是如此，他依旧半不退！

裴天溟缩了缩脑袋，又梗着脖：“在并非有意冒犯，但是大师兄，这是我和雪之间的私事，小打小闹罢了，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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