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第三本的时候，竟看到了如意的册，陈瑜略皱了皱眉。

郑霜挑人的时候认真的很，先选了五个看着不错的，又让五个人试试手跟她学化妆，最终留了两个小姑娘。

“去吧。”陈瑜。

窦荷细眉细，个挑，上的衣服虽然破旧，补丁摞着补丁，但洗的净净的。

“回东家，拿着芸姑娘条过来的人不太多了，反倒是眠楼别的姑娘陆续介绍客人过来，我都单独立了账目，等东家定夺。”曲义回话。

陈瑜放茶：“来吧。”

曲义十分不好意思的收了，陈瑜也给了曲芳和郑霜一人一两银。

曲义跟在乔文后，两个人了屋。

“曲掌柜的，坐说话吧。”陈瑜认真看着账目。

如意三月的时候就选中了大宛国的使者，难没有一起离开？她还以为如意会跟着那人一起去大宛国呢。

当然，还有更多的因素都考虑其中了。

陈瑜也是不甘心，但是现在还不是和苏家正面对上的时候。

那我去招待客人了。”

曲义落座后，她才问：“芸娘最近在铺里的生意怎么样？”

再就是陈瑜料定齐宇珩和萧怀瑾会利用漠北大营的冻疮膏反击，至于如何去她猜不透，所以这个时候争取贡品不是好时机。

看来，得请欧红来一趟了。

陈瑜只需要对两遍账目，再过一银票就好。

郑霜楼的时候看到乔文正在整理账目，垂了快速去了前面彩妆的位置。

“苏记香料成为贡品多年，肯定人脉关系极广，时机不够。”陈瑜和曲义说。

翻开账目，里面记录的明显比别人多，密密麻麻的好几页，最后汇总卖去三千多两银。

一个十一岁叫周招娣的小姑娘，大睛，小脸盘，一说话就笑了，笑起来嘴角还有两个小酒窝，看着喜庆也伶俐。

“东家，这会很影响咱们的生意的。”曲义想不通了，明明是一个大买卖，为了成为贡品，只要与之相关的大人家，都恨不得脑袋削个尖儿的往上钻，怎么东家却要往后退？

陈瑜写了条，让乔文打发安平去一趟眠楼，这才对曲义说：“曲掌柜的事妥帖，这段日也辛苦曲掌柜的了，过了八月就又到了贡品选的时候，铺里的东西要相应的撤来一些。”

听说她能留了，窦荷扑通就给郑霜跪了：“谢谢救我，谢谢救我。”

当然有前提，前提是苏家别自己撞到枪上来，贡品她是要争取的，但不是今年，看着这一年要过去了，乔记的香料因合了褚伟成等四家的香料，还需要摸索和会贯通，各家香料自成一派的同时，也不能离开乔记的元素，这本就需要时间。

陈瑜坐在旁边抬起手扶了扶额，她知窦荷的年纪，若不是郑霜带走的话，只怕场就更坏了，古代对女，好刻薄啊……。

账目对好了，陈瑜楼检查了展台，又和曲义定来过两天要收到库房里的品类。

账目对之后，丝毫不差，陈瑜这心就痛快的很，从散碎银里拿来差不多三两的银给了曲义当奖励。

一个是十三岁的窦荷。

中午就在铺里吃了午饭，午睡片刻便带着郑霜去了牙行。

牙行准备了十个年纪十岁到十四岁不等的小姑娘，陈瑜坐在一旁，让郑霜去挑选。

曲义为东家抱不平，同时也觉得东家说的没错，虽然心有不甘，但东家说时机不够，那就再等等，今年不行还有明年呢。

“娘。”乔文在门外声。

乔文手里的账目和银票都已经对好了，放在陈瑜手边，曲义也把库存的账目放在桌上。

陈瑜看到大账面还有几本薄册，随手一本，上面写着眠楼姑娘的名，打开里面则是卖去的香料和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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