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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二更君

◎动不能自禁◎

蔡太医原本是要回家去的, 可是临晚，见又带了人犯，又打听俞星臣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便担心晚上有事。

于是吩咐人跟家里代了一声，自己便在巡检司过夜。

此刻因为夜渐渐, 蔡太医料想无碍, 已经睡了。

不料又有人来叫, 当即忙忙地穿了衣裳来, 问：“是谁？”

侍从：“是从犯人家里查到几包药, 俞巡检让您去看看是什么东西。”

蔡太医忙着门，又慨：“俞巡检真是好大的神，白天里里外外的忙, 晚上还不歇息。”

侍从提着灯笼在前，提醒他脚，又说：“那可不？才审过那陶氏呢……说来也怪, 先前小侯爷跟杨……咳, 跟永安侯大人在的时候, 还说不审了呢，大家都松懈来, 谁知又变了主意。”

来到厅, 俞星臣正用帕过了脸，也漱了。

不知为何, 总觉着还似有些不妥, 时不时地清清嗓。

见蔡太医来了, 稍微心定, 请他来看那些药到底是什么补益的东西。

灯光昏暗, 蔡太医捧在手里, 俞星臣提醒：“小心些，有些呛人。最好别去闻。”

蔡太医正想要闻一闻，听了这话忙停住了。

灵枢把另一个蜡烛举着过来，蔡太医借着烛光，看了会儿，又嗅到一淡淡的辛气。

他迟疑：“这个，像是有羊藿的味，大人，这是哪里来的，不像是正经的什么药……”

俞星臣虽不懂医，但对于“羊藿”三个字，却并不陌生，心里咯噔了声。

此又名仙灵脾，为何俞星臣会知这大名？全因为这羊藿，对付男的肾虚痿，是极为灵验的。

就算俞星臣自己没用过，但没吃过猪也看过猪跑。

他不动声：“你再看看。”

蔡太医察觉并非是毒，这才小心地捻了一，略一闻，肯定地说：“确实是羊藿，似乎还有人参，戟天……哎哟！这是……、药！”

若非相信俞星臣的为人，蔡太医便要怀疑他是想什么了。

俞星臣早有所料，听果真是此药：“太医可知，此若是多服了会如何？”

蔡太医：“多服……应该也没什么，不过是更加燥些，在床笫之间，更、更那个……雄风振作罢了。”面对君，他有不好意思的。

俞星臣疑惑：“不会致命么？”

“致命？”蔡太医被他问的一愣，忙又再把那包药细瞅了会儿：“这里好像没有能致命的毒……除非……”

“除非如何？”

“除非喝这药的人虚不胜补……之类的，倒是有可能引发猝亡。”

俞星臣若有所思，了。

灵枢在旁见他只问这些，急得不行。见他终于告一段落，才忙问蔡太医：“那如果不小心了些鼻，会不会有妨碍？”

蔡太医一愣：“？谁了？”

灵枢不语，只瞅了俞星臣一。

俞星臣解释：“方才我不小心打了个嚏，散了些，似乎有些粉末了鼻之中。不过已经漱洗脸……该没有妨碍吧？”

“这……”蔡太医不太有这方面的经验：“若是少量，理说是不会有碍的，但……也说不定。”

灵枢吃惊：“说不定又是什么意思？”

蔡太医：“就是，这也跟个人的质有关。”

灵枢极担心，追问：“有没有什么解药？”

“据我所知并无，”蔡太医拧眉思忖：“这个若中了，只能宣来……或者多喝……我实在是孤陋寡闻，不知更多了。”

俞星臣谢，请他去歇息。

等蔡太医去了，灵枢小声：“大人，会不会有什么不妥之？要不然，去请……”

俞星臣没等他说完便瞪向他。

灵枢因为笃信杨仪，所以没顾忌别的就要提她。

此刻警醒，忙改：“或者请杨府的二老爷。”

“少胡说。”俞星臣皱眉，又：“未必有事，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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