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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生欢 第39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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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七说你是因为憎恨那些女,而且又为了那些首饰件。”

“这是放!”娘气的脸又白了,没遮拦地:“什么狗件儿,他给的那些破烂东西,能值多少钱,除了那块玉还像样……”

“玉?”俞星臣眉一蹙。

薛放没想到娘竟把此事嚷了来,当轻轻咳嗽了声。

俞星臣斜睨他,心知有异,便不破,只:“说去。”

娘把心一横:“大人,我本来不打算招认的,可这苟七真是丧尽了良心,白糟蹋人不说,竟还想拉我给他垫背,我索都说了……其实,起初他给我这些东西,我还以为或者是捡来的,或者是买的,并没有疑心,反而觉着他还有儿心意。可后来渐渐多了起来,自然不能是捡的那么巧,但我也没想到他竟是……竟是那杀人的勾当,我还以为他是哪里偷来的,所幸大分都是些便宜货,我就没理会别的,昧心收了……”

说到这里,她的睛一红,竟哭:“早知这样,我就该用打他去也不该贪图那东西!若说我跟他是什么同伙……我哪里会那些杀人越货的事儿,但凡我有那胆量,还这生意?什么不好!”

俞星臣:“莫急,你只好好想想,在方家事的时候,你在何。”

“方家?”娘定神,拧眉一想:“就是那个方家娘杀夫的案?那时候……”

她六神无主,想赶想起来,可偏偏脑中糟糟地。

薛放看着她抓耳挠腮的样,心中想起在王大夫家里、同样问他们时候的形。

俞星臣:“快说。”

“大人别急,那些日一时怎么记得清?”娘求了声,伸手捶打自己的脑袋,又掰着手指数了数:“那天、那天……啊对了,我想起来了!那天早上我还在睡觉,听外有人嚷嚷说有人杀夫……是了,就是那天,那天的晚上,我拉到了一个客人,他睡了半宿、似乎是在寅时的时候就走了。”

“可知名姓?”

娘愁眉苦脸:“大人,我一天少说也得接上七八个,每个都知姓名还要累死呢。只叫一声‘爷’就是了,最多也只问问姓什么……”她回了这句,也知说不过去,便:“大人,我极少离开小巷,因为知自己的份,怕去给人指指,就算现在,连那什么钱家方家的门儿朝哪里都不知呢。大人,这是苟七那狗崽不怀好意地冤枉我,大人明察,替我伸冤!”

俞星臣又问:“所得赃,你可当过几件?”

娘:“我拜托巷里的小幺儿帮我去当的,是两银钗,得了五六百钱。”

俞星臣:“你也没有问过苟七,这些东西从何而来?”

“他的脾气有些吓人,我一来不敢问,二来也怕真的问什么不妥,”娘愧悔地低:“大人恕罪。”

俞星臣叫人把带了去,娘不知自己将如何,慌张地大声求饶。

等厅又恢复了安静,俞星臣看向薛放。

薛放见瞒不过去了,便:“你不用看我,我是为了你好。”

“什么意思?”俞星臣轻声问:“若不是知小侯爷的为人,我真要以为你是故意藏匿赃了。”

薛放:“这不是个好件。我虽不明白,但这个东西现在苟七手里……你真要看?”

要是不知这件事,或者是背地里听见,俞星臣或许不会求,他最懂“明哲保”了。

但现在被薛放盯着问,再退缩回去就没面了。

薛放从袖里把那帕包着的玩意儿拿了来。

走到桌边,他将那块玉放在俞星臣前。

烛光摇曳,那块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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