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劲爆消息又引爆全场，俊俊哥带德意志洋行的人，把珍卿存在那的复写纸备份稿——堆得有半人的文件袋，一件一件给舞台上的评委看。

这姜老还没反应过来，学生里已经有人明白：“姜耀祖老先生，你说杜小剽窃你的画稿，你的‘作品’去年年底才完成，那么第八、九、十的备份稿，怎么会跑到杜小去年六月存的保险箱？”

姜老真正神慌起来，不择言地说：“你谢公馆家大业大，说不好洋人也帮你捣鬼……”

那德意志洋行的鬼走来，警告姜老儿不要讲，他们有他们的行业守，没有证据却被信污蔑，姜老搞不好要吃官司的。再者说了，复写纸成的备份画，其实也可以检验时间。

珍卿轻轻哼笑一声，对着观众总结陈词：

“先生们，同学们，朋友们，接来的事，我就给律师法官，我不会再在公众面前面。我画《葫芦七》的初衷，并非是为了成名成家，只为挣安立命的钱。更何况我还是学生，将来要继续求学，无意在社会上造成轰动效应，使别人像追逐电影明星一样追逐我。所以，大家喜我作品就好，请不必太关注我的个人。

“我所以答应公开比试，除了自证清白以外，最重要的缘故，是想为我继母的谢公馆澄清。此前事端一起，坊间对谢公馆颇多造谣非议。本人继母、三兄皆是守法良民，自从商以来，一直致力慈善救济事业，因被某些竞争对手嫉恨，自来饱受不实非议谣言之苦……

“谢公馆与义赈会一，不论哪里有天灾人祸，皆尽其所能对民众施以救济。包括前两年的西北鼠疫，近两年的楚州洪灾，本人亲见继母、家兄，与义赈会龚老先生奔走，其中艰苦难以复述。他们衷慈善事业，并非是为邀买人心，虚作假，他们与诸位国者一般，视华夏生民为自己同胞，以力所能及之救济，图普通民生之延续。不求芳百世，扬名显圣，但求大家有一句公话，不要被宵小之辈蒙蔽，致令善良者被陷害污蔑，恶毒者逍遥自肆。

“本人今日言尽于此，我们一起好好学习，努力工作，为这个国家变得更好，尽自己一份力量。在此请与诸君共勉！”

掌声像从天际来的大，好多人说“我相信你”，刺耳的呼叫快把人耳震破，偌大礼堂的房快叫人掀翻。

珍卿说完跟台上观众鞠躬致谢，又对台上业评委们鞠躬致谢，并上前认真握手问候，然后她就被好多人簇拥着，走了人声鼎沸的大礼堂 。

此时铁通大学外面的人，比珍卿来时还多得多，学校所有能的门径都堵住，连院墙上都骑着民众和记者，人们疯狂喊着珍卿的各“名字”，不少人痛哭涕死活。之前来时唯恐有人袭击珍卿，俊俊哥叫一些士兵穿着珍卿的衣裳故布疑兵，这些“疑兵”现在又派上用场。

珍卿颇费了一番周折，才从人山人海的铁通大学离开。

姜耀祖老儿大势已去，好多人冲他嘘声诅骂，还有人向他扔东西砸他。他颓然落败的样，珍卿已经没兴趣看。

此人为达不可告人之目的，来颠倒黑白、倒置舆论，给珍卿和谢公馆造成恶劣影响。但他还不是严重的刑事犯罪，最多是造事实、诽谤名誉。但今日这一原地现形，已经足够叫他以后不好过。

后来珍卿听蒋人说的，那姜老儿整个人有怔，大约神经不大正常了，他被关在租界的拘留所里，时常还持自己是《葫芦七》真作者。据医生和他家眷的分析，姜耀祖人到晚年太想功成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