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卿她祖母盛年早逝，杜太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而杜太爷早年没过杜教授兄妹，这第一重怨恨，

后来的教育，得二人不得不离家走，受尽了漂泊之苦，这是第二重怨恨。

再是一直没找回来的姑姑，这是第三重的怨恨。

有这么多重怨恨的父，连死亡也不一定能解开心结。住在一起总会搅勺碰锅灶，让人想起多年的积怨。

有些埋在心里的伤疤，最好永远不要去碰它。一不留神扯破旧伤，大家都很痛苦难堪。

杜太爷这认知还有，所以，他绝不会住到谢公馆。

吴二先一枝烟，表寡淡，皱眉好笑：

“你祖父在你上得意什么，你倒还没上女总统呢？”

珍卿把对杜太爷心路历路的分析，说给吴二听。

杜太爷一生无所成，受的歧视恶语不知有多少。

那耻辱自卑压抑多年，而孙女受到市里嘉奖，再加上游方老的忽悠，他心态发生天极大变化，他的行为失控是因心态失衡。

吴二嘬了一烟，叹：“也是可叹可悲的人。”

说过这个，珍卿也不拐弯抹角，挨到二边，把脑袋搁在她肩膀上，问：

“二，小报上写你见异思迁，始终弃，那么——你跟柳先生，究竟过没有啊？”

二亲昵地她的脸，好笑地摇：

“你真会满嘴跑火车。哪家小报也不会写女人始终弃男人!“一对男女分手，就算是女人提分手，也要把女人写成弃妇。几千年的男权思维，把女人当作一件品，男人不喜才丢掉。

“他们写坏女人，无非说她们‘杨’‘勾三搭四’。”

吴二过烟，拿电风，完在梳妆台前打理，想起什么有啼笑皆非：

“有一回，我送柳先生回公寓，雨得大，他一心劝我留宿，他倒是满心想跟我呢……我觉得没意思，还是回家了。柳先生说我该谅他，男人会——呃……”

大概有限制级的话，吴二打住了。

“那为什么跟他分手？他了什么坏事吗？”

吴二将心路历程慢慢来。

原来二对柳先生淡，跟轨一关系没有，跟工作倒是关系匪浅。

两个月前，二跟柳先生一，参加了医学会组织的调研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