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你说是不是？”

薄念慈缓缓鼓掌，真心实意地了句：“彩。”

“我第一次见当着别人的面抬自己贬低他人的说书人。”薄念慈叹，“不给你打赏，我良心都过不去。”

“打赏就不必了。”令梨锐地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她小步后退，饱期待地问，“明天我可以吃到烧和米酒吗？”

“可以。”薄念慈无比好说话地回答，“你的断饭确定只需要这些吗？再加几菜吧，免得阎王说我亏待你。”

不了不了，令梨缩回在危险边缘试探的脚，转移话题地指向被他们晾了许久的“心脏”：“这究竟是何？”

“何？”薄念慈挑眉，“你的剧本里不是讲得明明白白，它是能够附在人上使人化为恶鬼的怨灵吗？”

令梨：“我最尊敬的听众朋友，请不要把艺术创作和现实挂钩。”

“也罢。”薄念慈，“一路上听你讲了不少故事，虽然没几个动听的，胜在新奇。”

“作为回报，我也来给你讲个故事。”

令梨了耳朵，表现洗耳恭听的架势。

薄念慈从来没和人讲过故事，颇没有讲故事的天赋，比起令梨声并茂脑大开的离谱小剧本，他讲得的，像记账。

人都有第一次，大师小梨很宽容。

“你听没听说过为虎作伥的故事？”薄念慈在令梨包容又鼓励的神，给她讲了一个家喻晓的寓言故事。

“被老虎吃掉的人化为伥鬼，不回，伥鬼为了让自己解脱，引诱路过的活人走老虎的陷阱。当活人被吃掉，死去的人化为新的伥鬼，旧伥鬼便能得到解脱。”

“一个旧伥鬼解脱，又诞生新的伥鬼，它着与旧伥鬼一模一样的事，引诱一个活人、一个替代自己的伥鬼。”

“这就是为虎作伥。”薄念慈手腕翻转，气托着角落里的死人鞋来到有光的位置，让令梨能看清楚。

令梨恍然：“所以今晚来我们门的恶鬼是——”

“是上一个穿上死人鞋的人。”薄念慈平淡，“当然，它现在不能被称为人。”

只是一只拉人的作恶伥鬼。

“取代它的人，是我以气化的替。”薄念慈挥了挥手，死人鞋被气侵蚀，鞋面升尸斑，化为一滩脓，于空气中挥发消散。

“这，蜈城的灵异传说就解决了？”令梨看了看消失的死人鞋，“没有作案工，伥鬼也不复存在了。”

“是。”薄念慈无所谓地答了一句，“恭喜，虽然正之女基本没贡献，但城里的人依然被解救了，开心吗？”

“开心。”令梨笑着说，“尊者解决了困扰蜈城的谋，正之女发来庆贺仙两家同舟共济携手同心的祝贺。”

薄念慈很是皱了眉，十分嫌弃令梨的祝贺。

“只剩最后一个问题了。”令梨打量呼越来越微弱的树“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