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去威胁敖家。既然人在特调局，八成握着敖广的把柄。”她靠着冰场破旧栏杆，表突和蔼可亲四个字。“我一直在猜，敖广背后的李家人是谁。没想到是弟弟，年轻有为。”

她伸大拇指，行一个爹味夸赞。

这反应让对面反应慢了几秒，继而大笑。

“怪不得我哥和敖广都这么喜你，秦陌桑。你真有意思。”

“一般吧。你哥没觉得我有意思，可能是到倦怠期了。”她弹了弹手上的灰，笑意很浅。“也别着急叫我嫂。”

“怎么说？”他拖了个折迭凳，反着坐，跨在凳两边。

“简单来说，就是我想找个家。”她侧过脸，眉在乍起的夜灯中闪烁，自带柔光滤镜。“李家要他，我要钱。事儿成了把该给的给我，我保证从此消失，不给组织添麻烦。”说到这，又哦了一声，修手指了太。“差忘记——敖广。他手底的‘活五通’，有一个，是我的。”

“知。”李雠也回得脆，以手支颐，饶有兴味。“但我没想到你这么……脆。真对我哥没？”

她脸仍旧侧着，看夜中车辆川不息，山上灯也次第亮起，太古的封神之路，亮了千年的灯。相比起前亘古混沌的石山，脚的钢泥塑料壳是如此脆弱。

“有啊。”她睫闪动。“但李凭是‘艳刀’，我是人。和这人在一起太累了，而且危险。危险的东西就得放保险箱里，是不是。”

李雠鼓掌。

“真聪明。怎么知我有‘保险箱’？”

她连笑都懒得笑。

“敖广的脾，也就是个金街阔少。没人撑腰，他玩不了这么大。”手指在虚空中划了个圈。“生1号背后就是特调局，你手太多事了，李雠。”

“没办法，老爷只喜李凭。但他什么都不要，他剩的，总得到我吧。”

黑卫衣男人笑得纯良。“但你就这么正直，愿意帮我们把‘艳刀’收回鞘？我有不信。”

灯亮到半山腰，隐没在玉皇阁。漫山遍野的憧憧鬼影，都在黑暗里。

“我没说要骗他。”

字句落地，是山涧有清泉坠落。方才退隐到暗的中生略抬起，中亮起一丝光。

“我会让他自己同意。”

李雠摇。

“不可能。”

秦陌桑笑。“这就是你判断错误啦，这位——小叔。”

她说完哎哟了一声，弯腰去。演都懒得演，表丝毫不痛苦，声线也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