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章

余同跟着挑选了一阵，指着一件云百蝠首尾相连的小图样，“这个不错，在角上绣起来，中间绣上姓氏，即素雅又有品味。”

“哦，你也给我条丝巾。”余同劝了一句，“你要想给郑总监送礼，随便买什么就行了。”

小鱼眯眯的笑着，觉得饭菜的味都同往常不一样了。

“要什么太贵重的，我可不能收啊。”郑东泽轻声笑，打开木盒，愣了一，才取了来。嗯，这面料他还熟，雪雪白的真丝，薄如蝉翼，上面绣了一片片艳丽的桃，绣工湛，桃宛若飘零在面料之上，郑东泽手抚在绣工上，细细端量，半晌才将视线转向小得意的小鱼，不可置信，“你绣的？”

小鱼从红木箱里找只小盒，侧坐在床畔，打开来，挑捡着，余同侧目，“找什么呢？”

“什么啊？”

余同见小鱼角笑的小模样，不禁暗笑，中多了些温。他在这里已经一个月的时间，无权无势无钱，吃饭都要指望着尚未成年的小鱼，也就没有太多架可摆了。不仅如此，还得防着小鱼发现他不是原装亲爹的事实。

小鱼，“去把字写好。”

吃过晚饭收拾净，小鱼回卧室的时候余同已经洗好澡正靠在床上看电视。

“是啊，这不比朱先生的丝巾好看？”小鱼指着角上一个小小的篆字，“看到没，这是梅篆，是个郑字，我爸说以前有份的人都会个标志什么的。”

“哦，听小鱼的。”

“哦，我知，就跟我们公司也有自己的品牌一个理。”小鱼，“我写字不好看，你去写吧，一会儿我描上。对了，再写个郑，给郑总监两条。再条丝巾，正好一块儿送给郑总监。”

“嘛还要绣姓氏，这又没人要。”

小鱼差噎着，稀溜半碗汤，扬着筷阻止余同的冲动，“不，不用。你现在好的，想不起来一儿问题都没有，真好的，你又不疼，也没不舒服的地方，还看什么医生呢？看医生就得吃药，没听说过嘛，是药三分毒，药，还是少吃的好。药补不如补，多吃饭吧。”赶给余同夹了一筷茄。

“唉，你不知郑总监那个人，成天穿得包的不行，其实一光都没有，上回有个娘娘腔来公司衣服，跟郑总监炫耀他一条围巾，唉哟，就那么一块真丝，”小鱼比划了大小，“上几朵向日葵，我也没看哪儿好来，布还嫌小呢。郑总监去买时都没买到，念叨了好几天。”

余同披了件欧式睡袍，床踱到小鱼边，重摊笔墨。

小鱼递过去，眨眨睛，“打开看看。”

“你，还会绣？”朝小鱼的面扫了几。

“随便买，那不要钱吗？快去写字啊，不用的时候天天趴桌上装有学问，用的时候就耍大牌啊。”小鱼横了余同一，去桌上面描样，一面说，“你别以为我自己的就不值钱，这才是级订制，纯手工，天就此一件。像以前我绣这么一副手帕也要两块钱呢。”

皇帝，也得识时务哪。

郑东泽是个臭的，上就围了，在镜前照了半天，惊叹连连，“哟，小鱼，真看不来，你竟有这么好的手艺呢。不错不错，跟谁学的？”

小鱼的手脚很快，一看就是熟练工，见余同写好，拿起来，雪白的纸上面两个古里古怪的字，他虽然上学不多，正常的字都认识，可这两个，他瞧了十分钟也没瞧明白，可又不像甲古文，指着问，“这是什么字？哪个是郑，哪个是余啊？”

“哦，样，你要的手帕已经好了，就是太素了，绣草带在上也好看哪。”

“我。”小鱼跟着把盒收回去，郑东泽逗他，“你还不连盒一块送啊，我瞧这盒也不赖。”

“怎么不会？以前还有人专门找绣工呢，要不是那家公司倒闭，我也不用去市场珠。”小鱼翻捡着，问余同，“嗯，兰草好不好？”

“梅篆。”余同指给小鱼看，给小鱼讲啥“远看为，近看为字”，小鱼扫两，“即不像也不像字。嗯，差不多就成了，现在就这看不懂的东西才能蒙得住人呢。”

“嗯，你看古代那些大家族都有自己的徽章，姓氏也是一象征，像凡有份人用的东西都有一些自己的标记，咱家嘛，就绣上姓氏就成了。”

“教的。”小鱼已经将帕固定在绣棚中，带着针线坐在床，说，“以前一个人的要养三人，光工资哪里够，她就常接一些手工活晚上空。我跟着打手，后来也就会了。”

“跟谁学得绣工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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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东泽收到了小鱼的礼，一个漂亮朱红条形木盒，木盒极是致，四角包铜，面上雕刻着一枝栩栩如生的桃，外面还有个小铜扣，不过没锁，古古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