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忽然，小姑娘的声音再次变成了嘶哑的吼叫，恶狠狠的瞪着老。又在一瞬之后，重新变成那邪魅的，甜甜的微笑，摸着小护士的小脸说：「没事，妈，别怕，我不会这么对你的。」

「不会让你也和我一样，大着肚被男人，最后的孩都不来，必须要去刨腹手术的。」

她的话语让小护士不寒而栗，白皙的手指，就好像恶的指尖一样，顺着周怡的脸颊向去——但是在那一刻，她的神中，却似乎还有别什么的东西，似乎是那个孩，那个她生后都没有抱过，就被送人，现在也不知在那里的孩……

「不，不，你疯了，你是个疯，疯。」

「疯？呵呵，当然了，不然我嘛会想自杀？」

「妈妈，你知那些帮过我的小现在都怎么样了吗？那些和我一样被男人的？」

「呵呵，她们那时候都和我说要，好好活着，但是她们现在都死了，都是还没到三十就自己自杀死了……亏她们还和我说要好好活着呢，呵呵。」

她微笑的瞧着周怡，微笑着，瞧着战粟、难受，两条雪白的大不断厮磨错，受不住那些痕折磨的小护士。她抬起一条瘦修的来，苍白瘦削的小，连着白皙的大，就像个舞蹈演员一样，完成了一个漂亮的一字的动作，向上一迈，一折，踩在了椅背上。

「来，妈，女儿也和你说了半天了，你是不是也应该劳劳女儿了。」

她的右脚踩在周怡背后的椅背上，一颗颗涂着黑指甲油的足趾扣着金属的板，又黑又的耻，就像一蓬野草一样，从她的肚脐面一直蔓延到阜之上，两片的大，就好像两片老的，松松垮垮的垂在蜷曲的间，明显是被男人的太多连一弹都没有的垂在那里，缀着几个银的小环，还有一就像小香一样的粉红的凸起从里面微微——如果不是亲看到的话，周怡都不敢想象，这是一个女人的私。

「怎么样？漂亮吗？呵呵，妈妈，你肯定不知这个吧？这是你离开我们之后，那些臭男人给我钉上去的，他们说喜看女人被穿环，起来尤其舒服。」

她用手摸着小环，从耻里发的异味儿让小护士一阵呕，拼命的扭着自己的小脸躲着。

「不，不，求求你放过我吧。苏大爷，求求你了。」小护士再次绝望的望向老杂工，真的，现在的她甚至都觉得老杂工的都比他女儿的好，只要能离开这里，让她什么都行。但是，此时此刻，老杂工却好像瞎一样，连看都不敢看她。

「妈，别这样好吗？」苏文静继续甜甜腻腻的笑，扭着自己大的和不盈一握的小腰，从那张堆满杂的金属桌上拿起一黑圆，在一边的钮上一。哒哒哒哒，另一的端上立即冒一蓬蓝的电弧。

「妈，你不会想让我像那些男人一样，在你大着肚的时候，把这东西你的里，和你玩游戏吧？」

她继续呵呵的笑着，笑的很傻，很甜，很天真，但那微笑的神，那动作，那微微翘起的嘴角的微微弯，却让周怡的整个都好像坠在冰窖里一样。突然，她又想起自己折磨孔艳艳时把粘满辣椒油的电动她小里的景，孔艳艳当时的神，她的那无助，绝望，双眸睁开到极限，不能动的都打破医学奇迹的微微颤抖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