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没有得罪过奥古斯丁，不过却得罪了另外一个人。”菲利普耸肩，“而得罪这个人的后果，绝对比得罪奥古斯丁更加可怕。”

“那个人是你？”文森猜测。

菲利普被噎了一，然后摇：“看来当年坠海的时候，你的确被摔坏了脑袋。”

文森底越发茫然。

“如果你能在这里回答完我的所有问题，就可以不用见到奥古斯丁。”菲利普，“所有人都知，他的脾气要比我差很多倍，相信你会正确的选择。”

“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文森又问了一次。

“关于这个艺人。”菲利普把一张照片举到他面前，“相信你不会陌生。”

看清照片上的人是谁后，文森脸陡然一僵。

“你现在可以开始说话了。”菲利普慢条斯理倒了一杯酒，“如果有一件遗漏，我会考虑用你来喂伊丽莎白，相信警方也不会相信，一个在几年前就已经备确认死亡的人会重新现，并且还成为了蟒的。”

“frank找到了你？”文森问。

“你似乎还没有清楚整件事的重。”菲利普摇，“看来你很希望能和伊丽莎白见面。”

……

“一个肮脏的演员，居然能请动鼎鼎有名的奥古斯丁。”文森恶狠狠，“如果这又是一桩和有关的易，那有一件事我或许应该告诉你，他是hiv患者，而且是个疯狗一样的婊。”

“注意你的措辞！”菲利普不悦，随手掂起旁边的酒瓶狠狠砸在他上。

清脆的玻璃碎裂声传来，文森五官痛苦地拧在一起，嘴里闷哼声。

“我并不是一个鲁的人。”菲利普拍拍手上的灰，“所以刚才那一，你可以记在奥古斯丁上。”

文森大息，额上有些冷汗渗，关节传来剧痛，像是胳膊已经脱臼——一个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死亡”的人，的确无法让对方产生任何顾虑，而看着菲利普的神，他丝毫也不怀疑如果自己没有给他想要的答案，一秒就会受到新的待。

“是一个华裔导演介绍他给我认识。”文森终于妥协。

菲利普很满意。

两个小时后，菲利普打电话给奥古斯丁：“在断了一条胳膊后，对方相当合。”

奥古斯丁靠回椅背。

“把之前大嫂和卡莱罗的话结合到一起，就是文森的所有故事。”菲利普，“而在坠海假死之后，他大分时间都待在南洲，最近才刚刚回国。”

“只有这些？”奥古斯丁显然对此不算满意。

“还有，他似乎不是那个在幕后打电话以及寄邮件的人。”菲利普，“而且他信大嫂是hiv患者，所以也无心去专程报复。”

奥古斯丁皱眉。

“听起来得谢那位唐勋导演。”菲利普摊手，“虽说是他把大嫂介绍给了文森，但在得知大嫂被绑架之后，他在第一时间就提醒文森关于hiv的事，还说自己也是刚刚得到消息，听起来像是要保护大嫂不被侵犯。”

“唐勋现在再哪里？”奥古斯丁问。

“据说在北非，他向来居无定所，又喜往人迹罕至没有信号的荒漠里跑，要找到有些困难，只能尽量。”菲利普，“但现在文森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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