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绍会意，前去约见突厥使者，其余人等散开，各作准备，李世民走在前，吕仲明则一副没睡醒的模样，走在他后。

吕仲明见他脚步发抖，显是力透支，昨天晚上想必也没睡，今天又连着承担这么大的压力，忙伸手稳住他。

吕仲明莞尔一笑，李世民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二人朝偏殿走去。

25、第二十四回：夜宴

走廊，好几个武将来来去去，还有吕仲明不认识的门客，经过的人偶尔都会瞥他一步上来，分了铠甲，大家清一换上了天策军的战袍。李世民转去，一群大男人便在走廊外宽衣解带，个个脱了外袍，穿着亵衣，俱是数一数二的英朗男。

“诡辩。”李世民没好气：“你究竟是家还是墨家的？”

吕仲明笑：“没有这假设，你爹最后不也打算，自己去解决这件事么？人为什么要变，就是为了不用再去取舍，至少在，我觉得他宁愿自己去，也不愿送你们任何一个儿去为质。”

吕仲明莫名其妙：“怕什么？你说替世民去当人质的事吗？”

天策军战袍以暗红，白为主调，还得把发束起来，用一簪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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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叹：“可是在变之前，也会有许多取舍。方才有那么一刻，我觉得，这或许是命。在你站来，开时，我才觉得心里安稳了一。”

“你不是要想想事么？”吕仲明。

一个时辰过去，数人商议良久，最后李世民带着数人了大殿，了眉心，吁了气。

“快。”李靖：“大家换上这。”

尉迟恭两三把战袍换好，吕仲明还提着袍打量，不知怎么穿，尉迟恭便过来帮他系上缨冠，吕仲明索张开双臂，任他摆布。

“我心里得很。”李世民叹。

“命，乃弱者借，运，是者谦辞。”吕仲明：“你的命无人可比，放心就是，否则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跟着你，为你谋划策？把赌注压你上，稳赚不赔。”

诸位协助，却简单些，各位要不要听听？”

李世民：“我是说，如果连你爹自己都打不过对方呢？”

吕仲明也想不来自己老爹碰上这场面，会有什么反应，估计会相当彩。

吕仲明想了想，说：“我爹……应该会把对方全……全……”

“怎么不说话了？”李世民回。

李世民的中带着忧郁，二人对视一，李世民转时又恢复了那自信的笑容，：“将军们，世民这一生，就托付予诸位了。”

秦琼把陌刀到鞘中，笑：“应当是突利可汗怕才对罢，小王跟仲明混几天，突厥哪还有安宁？只怕得灭族了。”

一问一答，彼此都心了然，吕仲明知他对质一事耿耿于怀，李世民：“如果有人要你当人质，你爹会让你去么？”

吕仲明：“别想了，想那么多什么？自寻烦恼。”

“你方才就这么说来了。”尉迟恭沉声：“就半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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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人都纷纷，李世民又：“夫。”

一语，数人都看着李靖与尉迟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