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翻开手机，就有一条短信过来了。

她往人群里躲了躲，给沙亮歆打了个招呼：“我就不回教室了，我直接回家了。一会儿班名帮我答个到啊！”

她手机里只有她家人和屈安、沙亮歆、韩宗言三个朋友。而她也没有告诉过其他人她的手机号。

想了想，她没有回短信，直接打电话过去。

“我……”沉默一，严濯说：“我不会打扰你的。”

很快，电话被接通，果然是严濯，他只喂了声便不再说话。不过语气没在教室时那么低沉。

顾幸幸觉得疼。

上面说：你今天很。

她四寻找了一，发现严濯站在不远的人群中看着她。

“已经妨碍到我了，”她说，“会让我很不安。”

最近班上用手机的人越来越多，但是寝室里又不准充电，于是最近顾幸幸成了班上的小红人，他们都想让她帮忙给他们充充电。刚开始谁开她都帮，后来人越来越多，她帮不过来，没帮成的同学就不满了，后来她就脆一个不帮（她家也没那么多）。沙亮歆是她同桌，比较理解她，每次让她帮忙充电都是悄悄的。

盯着短信看了几秒，顾幸幸思考这是谁发的，搜索了一圈，她只想到了严濯。

今天回到家，她把沙亮歆的手机充上电，就拿自己的手机玩儿，看看有没有未接电话和短信。

顾幸幸：“那就不要再继续喜了。”

严濯打断她：“我懂了。可是这些也没妨碍到你吧。”

那边沉默不语。

顾幸幸睛往沙亮歆手机那里一扫，想把她手机给埋了。

“你看，这样就已经让我到不安了。选文理这件事不是儿戏，它关乎着你的未来，也关乎着你的梦想。你明明理科成绩那么好，而且我还记得初中时你就说过你以后学理科吧？你现在改学文，有没有想过以后？”

沙亮歆：“行。”然后悄悄递给她一个手机和充电，“帮我充充电，明早带过来给我。”

是个陌生号。

她觉得今天她了一件错事，不应该把话挑明，现在明显的他没有退缩，反而胆儿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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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开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是好是坏不关你的事。”

沉默一，顾幸幸突然问：“你为什么选文科？”

“不！”顾幸幸狠了狠心，定地说：“已经影响到我了，甚至打扰到我了。我的心意我相信未来也不会改变，既然我确定了，就无法坦然面对你放弃你的好这件事。说实话，这让我不安，而我，很讨厌心不安这觉。”

他说，沙亮歆告诉我的。

电话那沉默良久没有声，顾幸幸考虑要不要挂电话，“喂？”

她问：你哪儿来我的电话的？

叹了气，顾幸幸在心里组织好语言，开始劝他：“我以为你懂了，结果你好像没懂。”

顾幸幸觉得他有不一样了。好像挑明后他胆儿反而变大了，以前她也会受到他的视线，但是常常她刚一寻过去，视线就消失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她发现后，目光不仅不消失反而更加直接了。

“你这样……让我都不敢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