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睁开了睛，透过额前的发丝，他看到房间的另一边。一切的摆设都如同十三天前他住这里时，没有一丝变动。但是，一切都不同了。

顾修继续放纵着他的望。他看着将埋枕、闭双、着嘴大呼的白黎，不由更为兴奋。“怎麽，你也觉到了吗？你这个货。”他的呼更为急促，语气也极为亢奋。他更加用力地送着，一次次更为地他的。他的灼和略微的带给了他他从未验过的快。终於，他到临界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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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自己的痛楚。他双手死死握住彼此，却无法转移任何的注意力。顾修间的凶尽蹂躏着他的，他清楚地受着那灼的剧痛。他希望自己能够就此失去知觉，这样他就不需要承受这些了。只是越这样想，他的神志就越为清晰。他全渗了大量的冷汗，发丝贴在他的额上，脖间。

他有错觉，现在在他面前的并不是人类，而是一人偶罢了。它没有反应，没有声响，只是的温以及他肌肤带给他的柔而富弹的才能告诉他，前的是一个人，一个有生命、有的人。或者说，曾经有的人。

只是看着顾修罢了。

顾修没有办法读他的神，但是，那个神却让他心惊。这觉再次燃了他心中的无名火。他架起了白黎的两，使其成状。不知不觉，他间的望再次立。白黎的咙再次响起了低低的声音，但是这次，他并没有作更多的挣扎。全的痛楚已让他没有余力作更多的反应。顾修没有任何的迟疑，再次驱直。他没有看白黎的双。他知，他害怕看到那双睛。他闭着，受着这个失去了反应的所给他带来的快。

结束、了吗

在他耳边响起的重的息声在他听来是如此的遥远。他的残留的，只是烈的痛楚罢了。他有错觉，遭受这件事的并不是他。他只是神附在了这上，如此罢了。而现在，他有一看着别人的觉。觉、那并不是自己。

息声渐渐停止。

看着他腹上所沾上的浊，他不由得觉一阵厌恶。他拉起一边的毯，铺在了他的上。而後整理好自己的衣。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上所退去的，只有那条带罢了。

当他再次将自己的望释放在他的腹时，他才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失去了意识。

“看着我！”顾修低声命令。但是白黎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顾修扬起手，一掌就打在他的脸颊上。因为冲力，白黎的脸一震，神依旧无神。顾修扬起另一只手，又是一掌打在他另一侧的脸颊。白黎又是一震。但这一次，他的中又再次有了焦。他看着前的顾修。

这是、他的第一次吗

顾修的呼恢复了平常。他松开压在白黎腰两侧的手。手放着的位置显了明显的红印。他抓住白黎的肩膀，将他的翻了过来。这时，他突然注意到，洁白的床单上，留了一滩鲜红的印记。他突然意识到，他觉到的他的，并不是因为他的兴奋而产生的生理反应，而是因为所的血。

顾修看向白黎。白黎的只是侧在一边，原本柔顺的稍黑发，现如今因为他脸上沾满的而纠葛地盖住了他的大半张脸。是因为他脸上渗的汗，更是因为他角的原本灼、现在早已冰冷的。顾修胡地抹去了他脸上的发丝，白黎却没有任何反应，脸依旧朝着同一个方向。顾修一掰过他的脸，让他朝向自己。白黎却并没有看着他。他的双没有焦，不知看着哪里，也不知他看到了什麽。

白黎闭着双，只是承受着。终於，他受到那个块了自己的，而後，背受到了一阵温。温粘稠的过他背的伤，他的再次颤抖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