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竟将我发髻上的碧玉兰簪认成了梅簪，给她灯之时，她分明说过喜青鸟，可我的青鸾逐月灯笼，却不是她第一个放飞的，她第一个放飞的，乃是赤红的三足金乌，我还想到，公主小时候被发现患病，乃是因她总认错人与……”

太后骤然：“你说了这样多，都只在说永宁的病，这和那些人的死有何系？！”

秦缨冷冷一笑，“太后娘娘不是最知有何系吗？毕竟这所有命案的真相，您早就在那两首童谣之中给了答案，也因此，陛对那童谣分外痛恨！他既怀疑是你们有心为之，可他更怕的，却当真是天降民谚，因为童谣揭示的太过准确！”

李琨刚听懂几分，一听此言，又混起来，“怎又扯到了童谣上？那两首童谣忤逆国，无论谁是帝王都会害怕——”

秦缨断然摇：“不，忤逆国是其次，陛最恼怒的，乃是那‘绯衣小儿当殿坐，兔儿不仁患赤瘕’两句，赤瘕是疾，绯与赤皆是颜，而这‘兔儿’二字，不是孩童们容易想到兔，这是属相！这是陛真实的属相！”

崔曜倒一凉气，“疾？属相？陛睛好好的，且陛是永泰二年生人，乃是属虎，怎会属兔？你说了这样多，可结论却如此荒谬！”

秦缨神一振，扬声：“不是只有瞎翳才是疾，倘若有人不能分辩颜，那亦是疾，陛此疾，尤其难辨青红之，因此陛独羊脂玉，不喜碧玉，因碧玉亦错，他也赏不来碧玉妙。”

“也因此，永宁不辩墨荷与碧云，分不清青鸟到底是何颜，她幼时靠着颜认人和，因辨不清，这才造成错，而德妃和皇帝为了掩人耳目，将她说成脑袋呆傻有病，又不许她离开信，多年来，将她当真养的呆呆傻傻起来，而清侯此前说待她懂事了便可痊愈，并非是指疾痊愈，而是指她懂事了，便可撒谎掩饰了！”

秦缨语速太快，永宁虽不聪，却也听懂了大概，她怔怔看着德妃与贞元帝，泪又扑簌簌落了来。

秦缨沉痛：“此疾无药可医，被视为妖异诅咒，谁也不敢轻易宣扬，而大夫们，更不知此病因何而起，无论是姜夫人还是永宁，都当翳治疗，而当年昭文馆之所以着火，谢氏之所以招来灭门之祸，并非御像有误，而是先谢大人行走廷作画之时，发现本来钟夜宴图的皇帝，竟分不清画上瑰丽纷杂之了！当年派去灭门之人，曾搜查过谢氏箱笼，可他们绝没有想到先谢大人将线索藏在了何——”

她定声：“他那几幅有误的画作上，一将状元韩煜穿的青衣青玉佩，画成了青衣绯玉佩，一舞姬是红裙绿腰带，画成了红裙红腰带，还有家主陆元熙的袍，本是赤云纹，可他却画成了青云纹，虽然每一都只是丁儿谬误，可这样的细微错误，绝不该现在他的上，他如此，不过是隐晦地告诉大家，现在的陛，早已不再是此前令他御像，将他引为知己的陛了，此前的陛为永泰二年生人，并无疾，而前这位，则生在永泰三年，他外祖母患此疾，而此疾可代代遗传，这才令他得病！”

崔曜瞳大嶝，李琨与德妃也骇然愣住！

李玥结：“什、什么二年三年？什么外祖母遗传？”

秦缨秀眸微狭，铿锵有力：“这病遗传方式复杂，男只有患者与非患者之选，而女，则可能是患者、非患者，及疾病携带者。若传给女儿，女儿是患者，那父亲定亦是患者，好比陛与永宁，而德妃娘娘虽并非患者，但她定是此病的携带者，她的病乃是从沁州薛氏一脉传来，那贺神医父世代留在薛氏，正是为了给薛家人治此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