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从来都是自己煎煮，这一，不是御药院还是太医院，皆是心照不宣。”

中规矩分明，主们药亦需各记载，便是外献药，亦要御药院查看无误才敢用，否则便是有违规，易被追责。

秦缨蹙眉：“那便是说，陛也十分清楚？”

祥颔首，“不错，自是默许的。”

秦缨皱了皱眉，再想到崔慕之所言，便也明白崔氏是在偷偷献药，如此以来，她便更想不通，外的神医都看遍，却仍治不好永宁？

一念未落，祥忽然向她侧看去，“拜见三殿。”

秦缨心一凛，转看去，果然见是李琰了御药院门，他站在栏杆外，已不知来了多久，此刻他上前：“母妃这两日夜里不宁，去煮些安神汤来——”

祥：“这小事，怎劳烦殿亲自过来？”

祥说着话却不耽误脚步，立刻药房吩咐，这时李琰走到廊，在秦缨边站定，语声极轻微地：“想知永宁用了外什么药，我有办法。”

上元

秦缨眉皱起， 关心永宁是一回事，私打探永宁用了什么药，便又是另一回事， 她费解地看向李琰，“殿此为何意？”

李琰：“你不是想知永宁患了何弱疾吗？”

秦缨一堵， 看了远药房一，低声：“我是觉奇怪，但这是在里， 公主份尊贵，又有陛默许， 陛和德妃总不会对她不利。”

李琰敛眸， “若寻常人看， 亲生的父亲母亲， 自不会对女儿不好，可若是放在这里，便一切都无法礼法人来算了。”

他抿了抿， “经历过停云阁的事，县主还不够明白吗？”

秦缨心弦揪，侧眸看了看他， 便见他仍然是那副沉静无争的样， 秦缨：“三殿如此，也只是因为怜惜永宁公主？”

李琰边沁起两分讥诮， “算是吧，但更要的， 也是为了我自己与母妃。”

秦缨迷惑不解， 李琰却将眸垂得更低，离得这样近， 秦缨也难窥见他中绪。

他又极低声：“总要知这十多年来，我与母妃为何过着这般日。”

秦缨惊疑不定地看向他，这时，祥从药房走了来，“劳烦殿等等，还要有半炷香的时辰。”

李琰抬眸应好，那沉意味一扫而空，眉目温和淡泊，没多时，又与祥说起了这几日天气转，御园更植草之时，等他的安神汤煎好，秦缨的虎骨膏也制完，二人分别拿了药，一同了御药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