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却还是慢慢走过去，秦缨跟在她后殿，又转往阁去。

德妃正在阁煮茶，见她来了，笑意柔柔，“快过来坐。”

秦缨行完礼落座，“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德妃笑开，为她斟茶：“我请你，一是为了谢你，二是为了向你不是，哪里敢有什么吩咐。”

“谢”秦缨明白，但“不是”，秦缨便不懂了，她捧着茶盏：“云不懂，娘娘何来不是？”

德妃叹了气：“是替慕之向你赔不是。”

秦缨秀眉蹙起，放茶盏：“崔世也无不是。”

德妃温和地看她片刻，悠悠：“云，你与从前是真真大不一样了，我听闻你对陛说你的婚事要自己主，绝不让其他人为你指婚，那你如今是否对慕之再无心思？”

秦缨，“正是如此。”

德妃坐直，不死心：“当真半也无？”

秦缨持：“是，半也无。”

她言辞斩钉截铁，惹得德妃苦笑起来，却又不解：“但我记得七月初，外还在传言蜚语，怎么如今就……”

她似真的不解：“若当真喜，又怎会变得这样快？”

秦缨本想一否认算了，但想到原的确牵挂崔慕之多年，便叹气：“没有人会一直等着，失望久了，人也会变得，我也再非从前的秦缨。”

德妃想了想，叹气：“罢了，你们这一辈的年轻人，也不似我们当初了。”

不远传来永宁的说话声，德妃眉目越发温柔起来，“当初，我并非最先被选中伴驾得，还是丰州之前，陛才令我，我明白陛是看重崔氏，但我也义无反顾，你可知这是为何？”

秦缨疑惑，“为何——”

德妃淡笑：“因我一早便对陛心生仰慕，无论陛为了什么，我都心甘愿。”

秦缨有些意外，德妃又：“陛还是皇时，我与他远远见过数面，虽未说过几句话，但我心底早已倾慕于他，这世女不易，能嫁给最初动心的男，得他护得他偏，是多难得之事？”

德妃又看向秦缨，语重心：“前次你帮了崔氏，我与清侯夫妻都分外激，前日慕之母亲已与我表明，慕之从前不知事，如今心思已改了，云，年少动心最是纯粹，满京城的王侯公，还有谁能比慕之更好？”

秦缨倒不知德妃还有这样一段少女心思，难怪她后来在贞元帝染疫病重时，不怕危险亲自侍奉。她能如此说，便是真心相劝，秦缨苦笑：“娘娘有心了，但我如今心志已改，不可转移，要让娘娘失望了。”

德妃愈发无奈起来，若是往日她要觉秦缨不识抬举，但如今，她倒也不觉着恼，这时永宁喝完了药，皱着一张小脸过来，德妃便也收了话，让永宁来她怀中。

秦缨：“永宁公主近日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