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复又坐定，咬了咬牙：“您是知我在急什么。”

太后摇了摇， 看向苏延庆，“说罢。”

苏延庆走近了些， 低声：“天牢的人说， 谢大人和县主只去了一刻钟的时辰， 虽未听清楚说了哪些话， 但可以肯定，崔慕之并未喊冤，也未改， 仍然认是自己害了阿月公主，不过……那位谢大人和县主，似乎不太兴， 崔慕之的反应， 似乎与他们预期不同。”

“天牢的人还说，崔慕之昨夜被送去后， 没有一儿恐惧惊怕，虽然一夜未睡， 也未用， 但也未朝外求援送信，一副甘心伏法的样。”

郑皇后眉间凝重散去， 看向太后：“母后，这便是说，崔慕之之罪，乃是板上钉钉，再无转圜了？”

太后不答，只问苏延庆，“清侯府和德妃那边呢？”

苏延庆：“还是都在告病，五皇此番又受了惊吓，跟着德妃住着养病呢。”

太后眉拧了起来，郑皇后也奇怪：“德妃最是恃而骄，那可是她的亲侄，清侯府的继承人，她竟不不问？清侯昨夜在陛跟前声声喊冤，今日怎也变了？”

太后眯起眸沉思，片刻问：“秦缨和谢星阑回之后了什么？”

“他们去了永元殿，还遇到了南诏搬遗的侍婢，谢大人又传了永元殿伺候的侍从，问了阿月公主这几日见了何人，那侍从说，阿月这几日见五殿最多。”

苏延庆说至此，外响起脚步声，很快，门传来邓明的声音，“娘娘——”

苏延庆看了太后，太后，他便疾步朝门外去，不过片刻，苏延庆带着一副莫测的脸了门，“娘娘，就在一炷香的时辰之前，谢大人和县主派人请五皇边的亲随去永元殿了——”

太后眉心猛然一皱，“什么？”

苏延庆：“说是阿月公主那边，留了很多各娘娘的赏赐，他们虽不能搜查阿月公主的遗，但也要清查这些东西，而众多赏赐里，就五殿送的东西最多。”

郑皇后底闪过一丝迷惑，“各送的赏赐难还有问题不成？他们清这些什么？”

苏延庆苦笑，“这个老便不知了。”

太后底波光明灭片刻，忽然：“去太医院问问，看看给李玥开的什么药，再派人盯着信，打问打问昨夜可有什么异常。”

郑皇后和苏延庆皆是一愣，郑皇后：“您这是何意？”

太后幽幽：“事有反常必有妖，哀家想看看崔家的古怪，到底在何。”

……

永元殿中，秦缨站在窗前：“这样便可？”

谢星阑颔首，“崔慕之在杀人，莫说太后与皇后，便是其他妃，也必定在暗中留意案件展，我们一切行动，不片刻便会传各，各各自为政，要探寻墙的风草动，她们比我们更擅。”

秦缨再灵秀，也难习惯这皇权人治的世，她看向窗外那片狭小的天穹，懊恼：“没想到如此简单的事，还要用这样的法。”

谢星阑见惯朝堂的争斗，自当寻常对待，但见秦缨懊恼，他心底也沉重，“有的法则，你直明察推演，旁的有我，只要不是问罪于陛，总有法斡旋。”

秦缨失笑，“这话也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