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十分可怜，她因常在庵堂待着，除了卢瓒，也不与其他小辈相熟，只有我与她熟稔些，由此我便对她照拂颇多。”

秦缨听得，“然后呢？”

崔慕之语气越来越沉，“然后她要为母亲守孝，一年都未离开京城，我和母亲偶尔过府探望她，她便也将我当了半个哥哥，她父亲当时悲痛过度，意志消沉不说，整个人变得喜怒无常，时常门买醉，对她不不顾，甚至还丢了差事。”

“卢瓒的父亲为兄，又劝又骂，几月之后终于令他清醒了几分，他不愿睹思人，便开始寻别的喜好来转移神，先是去走亲访友，又去卢家的各产业上转，最后发觉养可怡，便去城外庄上养，一去便是半年。”

“去卢家各产业上转？”秦缨心弦微动，又问：“他去城外养是何时，你可记得？”

秦缨问得仔细，崔慕之谨慎：“他当时无心朝堂，便问起了府上庶务，城养的时月我已记不清了，只记得是丧礼完了几个月之后，应是秋天，我记得秋天去国公府看望之时，他们二房的院里便只剩凝儿一人，当时秋景萧瑟，她小小年纪住那般大的院阁，每晚都怕的直哭。”

卢月凝幼时遭遇的确凄惨，秦缨不禁叹了气，崔慕之又：“第二年开之后，因凝儿还是不好，又一直思念母亲，她便自己和卢国公说要去礼佛，那时我正要军中，还去送过她一回，从前去礼佛，好歹还有她母亲作陪，但那之后却都是她自己一人，还只是个半大孩童。”

崔慕之回忆起往事，语气中多了怜悯，想到此前对卢月凝的态度，不免生了两分愧责之心，他忍不住问：“所以你怀疑卢国公府的谁？难怀疑凝儿？当年她才六岁，刚没了母亲，旧案如何都扯不到她上。”

秦缨颔首，“我自然不会怀疑她是凶手。”

微微一顿，秦缨又：“她母亲和卢氏其他人关系好吗？”

崔慕之愈发不解了，正：“自然，她母亲是他父亲求娶来的，虽然并非京城世家，可她母亲自密州于氏，也是百年书香门第，她母亲当年还有密州第一人之称，再加上她母亲柔善，与她父亲琴瑟和鸣，并且卢国公府人简单，她父亲和卢国公又是亲兄弟，不必勾心斗角，自然都十分和睦。”

秦缨蹙眉，显然崔慕之的回答并未解决她的疑问，她不由问：“这些是你看到的，还是卢姑娘告诉你的？”

秦缨语带质疑，崔慕之不禁有些不快，“她父母亲的事坊间也有传，至于平日里是如何相，我过府走动之时能窥见一二，其他的也只有凝儿告诉我我才知晓，怎么？难这中间还会有何假象，又或者凝儿会撒谎不成？”

见他语气已有些不耐，秦缨便是有疑问也不好多言，她叹了气，“查案总免不了质疑，我并无不敬之意，我要问的也就这么多了，多谢你。”

秦缨丝毫不拖泥带，话落便起要走，崔慕之也站起来，“我知你在查案之上颇有天分，但不是怀疑凝儿，还是怀疑卢氏，瞧着都有些荒唐，凝儿前半生坎坷，你问我也就罢了，最好莫要在国公府之人面前提她母亲之事。”

秦缨刚了谢，虽不喜他的语气，但崔慕之护着卢月凝，也不会令她意外，她牵，“你放心，若无这些考量，我也不会来问你，不耽误你办差，告辞了。”

秦缨有礼有节，态度更是泾渭分明，崔慕之本就是告诫，可得了这般回答，心底反而堵得慌，见秦缨大步而，他忍不住上前：“你有何推测，不如说个明白，也好让我知到底是不是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