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院里传来一慢吞吞的脚步声，很快“吱呀”一声，门扇被人从里拉了开，接着，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了来，看到是岳灵修，江征笑：“我就知是你小——”

话刚说完，江征笑意一滞，他注意到岳灵修边还站人，岳灵修唤了一声“师父”，又：“这是云县主，县主如今帮着衙门查一桩案，今日来，是想问您一件旧案，那案当年是您验的尸。”

“云县主……”

江征轻喃一句，表忽然古怪起来，一边行礼一边上打量秦缨，又谨慎地：“小人已经辞了官府的差事，不知您要问那桩旧案？”

秦缨肃然：“贞元十年五月末，京城生了一件连环杀人案，死者皆为着红裙的年轻女，她们死前被侵犯，面颊还被凶手划了十多刀，你可记得？”

江征眉微微一皱，底也闪过一丝惊诧，“县主为何要问那桩案？”

秦缨目光微利，“因为那很可能是一桩错判的冤案。”

江征神几变，终是将众人请堂屋落座，又倒了几杯凉茶，将茶碗放之后，择了一张旧敞椅坐，他底灰暗的厉害，又沉声：“县主说的这桩案，我记得，当年闹得沸沸扬扬，三位遇害姑娘的尸，都是我验的，但我只是个仵作，在捕和大人需要我的时候，我当着他们的面验看尸写验状，若未遇见疑难之，他们不会问我任何案上的意见，因此从始至终，我对那案都没有任何话语权。”

秦缨理解他的顾虑，“你放心，你的验状我看了，你验的十分详尽，我正是看了你的验状才发觉当年的案疑众多，你只需答我所问，我并非为了追责而来。”

江征微微松了气，只等秦缨发问，秦缨便：“第一个案的死者罗槿儿，你验尸的时候，她的尸可还算完整？”

江征颔首，“我记得凶手是晚上作案，尸第二日一早便被发现了，应该是死在某桥之中，我去抛尸之地的时候，尸已经被抬了上来，当时尸只生了些瘢痕，人看着还是鲜活的，只是姑娘的脸被划的惨不忍睹，亦十分可怖。”

“当时死者的伤十分平整？”

江征，“不错，伤平整，血也不算多，并且当时姑娘半边衣裙和背沾了污泥，另外半侧却是净的，我瞧着很有些古怪，后来验明死因和大概的遇害时间，我曾怀疑过那桥不是作案之地，而是抛尸之所，却没有更多线索，当时当职的是郭捕，我提过此等疑问，但郭捕没查来，便不了了之了。”

秦缨微微眯眸，“那你可知凶手最后招供的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