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什么便问吧。”

吴舒月也是亲事将近，吴夫人显然担心女儿受牵连，神很是张，谢星阑见此，便言先请她回避，待她离开，谢星阑问：“前夜你归府后可曾离开？”

吴舒月坦然：“自然不曾，当夜归家后与父亲母亲说起伯府之事，唏嘘了许久才睡。”

她面上不卑不亢，谢星阑看不破绽，便继续问：“你可知崔婉的病是否有古怪？崔晋虽说崔婉平日里从不与人恶，但她的，或许你们这些外人才是最清楚的。”

吴舒月未犹豫地：“她的病是四年多之前突发的，在此之前，我从不知她有病，古怪谈不上，只是有些意外，后来她治病养病一年多，我们见面不多，再常聚时，她便已经大好了，至于她的——”

她说至此，又扫了秦缨一，“尊贵之人，总归有几分得天独厚的优越，自以为周全，可实际上还是习惯众星捧月，偶尔将别人的自尊踩在脚，对她们来说也不算什么，但要说与人恶，那也说不上。”

她言辞婉转，但也听得对崔婉评价一般，那看秦缨的一更是明晃晃的指责，谢星阑这时不避讳地问：“那你可知，她和薛铭之间可有系？”

吴舒月这时抿不语了。

秦缨和谢星阑瞳底微暗，谢星阑：“看样你知什么，如今他们二人被人谋害而死，你的证言很可能会帮我们找凶手，也算是为他们好。”

吴舒月犹豫：“只怕他们在天之灵不会这样觉得。”

她这样说，便更让谢星阑笃定她知什么，谢星阑：“你不必有任何顾虑，龙翊卫不会把你的证词公之于众，薛铭死前留了一封遗书，已经提到了他和崔婉生有旧，如今我们只是要多方查明，看看是否真有旧，以及她们二人之死是否与此事有关。”

吴舒月一惊，“他留遗书说了此事？”

谢星阑颔首，吴舒月思忖片刻定了决心，“既是如此，那就没什么不能说的了，我从前和她都是薛祭酒的学生，当时在薛府，她和薛铭走得很近，当时我曾想他们二人是总角青梅之谊，以后说不定会成一段佳话，可没想到婉儿先与淮南郡王府定了亲事。”

“他们那时只是关系亲厚，但要说什么古怪，我也不曾见过，只是两年半之前的一次船宴上，我曾撞见过古怪的一幕……”

吴舒月陷了沉思，“当时是在城东的凌烟湖，是朝华郡主宴客，当时请了城中公侯官宦家的公小们二十来人，那楼船有三层，我因多饮了酒有些，便去最上层的船尾风，可还未走到栏杆，我便听见楼传来两人的说话声，那二人压着声音，可我一听就知是婉儿和薛铭……”

“婉儿说她等的够久了，薛铭却说他是为了婉儿考功名，又说什么淮南郡王府等不了那么多年，让婉儿尽安心。”

吴舒月涩然：“非礼勿听，当时婉儿压着声音，却是在怒吼，我知事不妙，不想卷这等是非，立刻便退了回去，走之前，我只听见婉儿说薛铭不懂她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