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谁也不知你说了什么。”

傅灵角抿，“其实我也不知，只是……只是我正月里去忠远伯府拜访之时，听见张姨娘在外吵闹，她言语之中提到，说伯夫人当初将婉儿边的侍婢卖掉，是因为婉儿有何不可告人之事，又说……又说婉儿装病装得辛苦……”

她像怕说错话似的，“那次绝没有提过薛家，可这一两年，我唯一想起来的古怪之地，便是那一次了，至于薛铭，他人生的俊逸，也极好，我从未听说过他私与谁过从甚密。”

她有些后悔说这样多，“比起我来，婉儿与雨眠和芳菲走的更近些，若有何私，也定是她们才知晓，缨缨，我今日说的，可千万莫要说去。”

秦缨自然应。

待离开傅家已是日落时分，金灿的晚霞铺满天际，秦缨对谢星阑：“灵儿听见的话，或许是真的，但张姨娘多半是不知，否则也不会只是沙影，如今，恐怕只有林氏知崔婉当初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可能只是装病躲婚事那样简单。”谢星阑沉沉地：“若只是装病，她们母女又怎会跑去三清山那样远？”

噩梦

夜幕初临时，秦缨跟着谢星阑返回了忠远伯府。

忠远伯崔晋已知薛铭事，惊疑不定之，还不知那封遗书上写了什么，见着谢星阑，便问起薛铭之死与崔婉的案是否有关联。

谢星阑自然无可奉告，只名要见张姨娘。

张姨娘来到前厅时，眶还是红的，行礼后哀怨地望着崔晋，言又止，谢星阑扫了二人一，“请伯爷暂避，有些话伯爷在此，张氏只怕不敢多言。”

崔晋眉一竖，“还有什么是我不能听得？”

谢星阑面无表地：“府中院之事，只怕多的是伯爷不知的。”

崔晋犹豫了片刻，告诫地看了看张氏，门离开，谢星阑又命翊卫在门外守着，这时才问：“你，当不是在为崔婉哭，莫非又是崔涵了事？”

张氏本是一脸怯，但提起崔涵，她顿忍不住：“大人明鉴，这天间，哪有让三岁的小孩去跪灵堂的？”

谢星阑冷着脸面目不亲，秦缨上前温和：“可是夫人让崔涵去祭拜崔婉了？”

张氏望向她，满脸的委屈，“不止是祭拜，是让涵儿跪在大小灵堂里，跪了快一个时辰我才知，他们是弟，是平辈，又不是辈侄的关系，凭什么这样作践涵儿？”

“才三岁的孩，什么都还不懂，夫人说什么他便信什么，却不知只有亲生母亲才是最疼他的，可惜自从我生他，这三年多待在我边的日，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张氏越说越难过，“我怀他的时候那般不容易，差连自己命也丢了，可却是替旁人生了儿，他如今见着我就怕，必定是听了旁人教唆……”

张氏显然是无诉苦了，一位金吾卫大人，一位云县主，她得好好吐吐苦，但说到一半，又想到崔晋临走那一，忙止了话只抹泪。

秦缨叹了气：“府事我们不好置喙，但亲生母到底是与旁人不同的，或许等小公再大些，便会念生母之恩，今日我们是想来问你与崔婉有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