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说完顿了，伸手去拉黑发年轻人的手，稍稍低嗓音沙哑：“别哭了。”

“没哭。”

“哭了就哭了，犟什么，你属么？”男人皱起眉，一时间似乎看上去也不知应该怎么办，最后索心一横臂一伸将面前那人直接捞自己怀里，抱住，拍了拍，“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徐倩倩说你是gay你就是了么……唔，你背上好像比上去摸少了，减了么？”

“妈的，她有照片。”谨然放在姜川的肩膀上，打了个哭嗝，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圈红得像得了红病，“照片一瞎也能看我和江洛成在一起过，我这么多年一绯闻都没有，网上早有传闻我取向扑朔迷离，现在好了……随便风一那些黑就能发表八百字评，你觉得一张照片还不让他们小宇宙爆发么？”

姜川听了略无语：“还那些黑……你纠结的事真多。”

“那可不，”谨然了鼻，也不嫌弃不净之类的了，在姜川那全是汗味儿的衬衫上蹭了蹭鼻涕，“红啊——这事闹得，我都不知该怎么跟方余说……要不还是自己老老实实开个记者招待会提前柜然后宣布退圈算了？”

“《星火燎原》拍一半，男杀人犯了，男二退圈了，你要你们剧组的领导去楼么？”

姜川面无表地说着，顺手拿过放在床边的纸，了一张先摸索着拍在脸在自己肩膀上的黑发年轻人脸上，在他接过去低擤鼻涕的时候，他这才第二张了自己那全是泪鼻涕外加他自己汗其实也没什么好抢救了的衬衫——

“没到最后一步，用不着那么急，徐倩倩有没有机会把这件事说还是未知数。”

“他现在只是被拉去协助调查。”谨然说，“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警方能关着她的时间是有限的，早晚会被放来的一小会儿，而这一小会哪怕只有十分钟，也足够她开个记者招待会——”

“那就别让她来了。”姜川淡淡，“今晚我带警察去她家后院把她藏着的那东西挖来？”

“……用。”谨然说，“倒一个徐文杰，再到一个徐倩倩，你以为他们经纪公司这会儿不是恨透了i恨透了我么？……徐倩倩知的事她经纪人肯定也知，她可没有被警方带走，嘴又在她上，等你把东西拿来等于宣判了徐倩倩的死刑——她的经纪人没主了就是匹野——想想看，在徐倩倩的经纪公司层着脚想要隔空掐死我的时候，她贡献来这么一个惊天动地能够死我的大秘密——这可是最佳上位的好时机，只需要动动手发个微博什么的，哪怕是被人说是报复也没关系，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以后靠着经纪公司吃香喝辣……”

姜川：“……你考虑得真周全。”

谨然：“是，所以我才觉得我死得透透的了。”

姜川：“……”

谨然：“正要成一哥继承人呢，前几天还着白文乞老师退位，告别影视圈作品《星火燎原》培养一代影视圈一哥，最年轻的影帝这样的秋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