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然：“……我也没有，那我们刚才那是在嘛？”

姜川：“安你。”

谨然：“……”

姜川重新拿起剧本，翻开看了看，冷不丁问：“怎么样？”

谨然：“效果不错，再来一次？”

姜川：“走开。”

谨然当然没有走开。

但是被徐文杰搞得恶劣的心真的有变好一些，他单手支着转过去看姜川，此时男人正低着皱眉看剧本，谨然看着他整个人似乎都在冒着气，简直像是被扔在撒哈拉大沙漠的大型雪橇犬，顿时有些心疼地说：“今天你的戏份都拍完了的话脆回去算了，你现在又不是什么新人小透明，不用在片场一待就是一天的……”

“没拍完。”

“啊？”

“最后那一幕，吓哭小女孩那个，不好拍，导演让我自己来想一，镜押后了。”

谨然没说话，转过看着姜川已经脱来放在一旁的厚重盔甲戏服，而姜川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于是面无表地说：“外面三十几度，不拍的时候就脱来了，等一再穿上。”

“瞳呢？”

“角设定这将军的母亲就是外人，异族血统，不用带瞳。”

谨然“哦”了声，琢磨着这也好毕竟老有瞳对睛也不好，然后又问：“那方余呢？你都成这样了他不在旁边给你打扇自己跑哪去了？”

“去买冰饮料了，剧组准备的一都不冰了，的，喝得我难受。”姜川问，“你没事了？”

谨然愣了，没想到姜川话题这么跃，想了想后这才摇摇说：“没事了，徐文杰拿走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角。”

“那你刚才说那一大版抱怨是什么？”

“姜川。”

“什么？”

“我不信你不能吓哭那个小女孩，”谨然说，“老这个大男人天天被恐吓分分钟要被你吓cry，你现在告诉我你连个八九岁的小姑娘都吓不哭，你逗我呢？”

姜川闻言，满脸不屑地送他一句“那你连九岁的小姑娘都不如”，没等黑发年轻人反驳，这时候丁胖胖那边又叫到姜川的名字，姜川应了一声站起来舒活了骨弯腰将自己之前脱在一旁的戏服一件件穿上，等全副武装的时候，原本材就特别大的男人这会儿简直像是移动中的机甲，往那儿一站，投的影能将谨然整个笼罩起来。

因为盔甲重，这时候姜川已经不太好弯腰了，黑发年轻人自然而然地蹲在男人面前，给他整理膝盖上的护膝，一边一边也不抬地问：“其实也没什么难的，你这辈难没有一两次愤怒到想要杀人的经验么？”

姜川不假思索地回答：“有。”

谨然手上动作一顿，抬起扫了男人一：“什么时候？”

“刚上中，第一次学着生意，被耍了。”姜川说，“亏了很多钱。”

“中就学着生意了啊？国外的人果然就是早熟啊，亏了多少钱？几千块么？”谨然心不在焉地问，给姜川的护膝都固定好，打上个稳固漂亮的蝴蝶结——良久，却没有听见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回答，他叹了气，“那看来是了？几千块确实对于中生来说不是小数目了……后来那些人怎么样了啊？”

“死掉了。”姜川平静地回答。

“啊？”黑发年轻人满脸迷茫地抬起。

姜川却顾左右而言他：“我好像知你说的是什么觉了。”

男人脸上的表看不他刚才说的话究竟是不是认真的，不过谨然直接将那“死掉了”什么的当是赌气的气话理，这会儿他站起来，拍了拍男人的肩又用纸巾给他顺手了脸上的汗，一边小心地不把他脸上的妆一边说：“虽然不知你到底知不知我在说啥，但是要诀大概就是我说的那样——把那绪带，然后酝酿一，最后一爆发……”

姜川：“嗯。”

谨然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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