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谨然闻言“喔”了一声，往外走了两步意识到方余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后他发现自己有——不是他怂，就是现在他觉得自己真的没办法面对李锐老师，现在网上事究竟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他压没去看，但是他也是十分清楚那些披着个甲肆无忌惮骂人的人说话究竟能说得有多难听，而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谨然听得心有余悸，有些闹不明白这个领导到底是真的在安他，还是他话里有话——是单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说他这样可以，还是在暗自嘲讽他不心虚打什么电话？……完全不懂。

这时候川纳的领导还在继续：“后来据我了解的况，听说当时是老师的人接的对吧？这个况我也已经说过他了，这个老骨就是比较倔，我说你怎么可以不接电话呢，这样会令人家很不安的嘛，怎么样的事我们都要搞清楚，明白，给新人一个机会……”

李锐哼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反驳，虽然脸不那么好看但是看得他其实对这件事已经没那么生气，就是嘟囔了声“你不知那些年轻人骂得多难听”，谨然抬起手，不着痕迹地抹了把额间的汗，打从一开始就悬着的心稍稍落地，然后又跟着一顿歉。

办公室里看上去气氛还不错，川纳的负责人和罗成他们还有说有笑，李锐老师坐在一旁喝茶吃早餐，白岩歌老师则皱着眉似乎在跟他说什么，当谨然走的时候，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谨然也不是没见过大场面的但是这会儿片刻的沉默让他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也不知怎么想的他立正弯腰恭恭敬敬地冲着李锐所在的方向鞠了个躬，特孙地说：“老师，对不起。”

川纳那边的领导脸上还是笑容保持不变，转过来跟谨然说：“谨然啊，其实你不用那么张，昨天你公司这边也连夜跟我们打过电话解释了一这是个误会，后来我也听白老师说，你亲自打电话给李老师想要解释一并且也在电话中歉了，这个你就得很好嘛！对不对？不是我们的错误我们就不认，但是‘粉丝行为，偶像买单’这事你也得不错，我觉得光在这一上，你还是理得很到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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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然：“……”

川纳的负责人见李锐和谨然之间的气氛好了些，显然也是松了气，然后话锋一转：“我之前叫人统计了，现在网上呢，在骂你们两个人的声音已经变小了一些，可以说你今天早上发的那篇通稿效果还是不错的，现在的主要问题是，啊，有人说我们川纳在炒作……”

李锐保持着筷夹着小笼包放在嘴边的姿势僵持了三秒，第四秒，他清了清咙放筷，然后说：“早上好。”

谨然，心颇为复杂地推开了门。

说一况，通稿在半个小时前我已经登录你微博发去了，现在反响还好，好消息是那些以为是你故意放消息所以骂你耍大牌外加白狼的声音小了一些，坏消息是依然有人地觉得你这是看事控制不住了这会儿终于服装无辜，不好不坏的消息是现在大家都说这是你和李锐老师在联手为《星火燎原》炒作……介于这说法从昨晚开始就有到现在瞧着似乎声音变得更加壮大了一些，所以在你到的五分钟之前，李锐老师和白岩歌老师还有川纳的接方已经到了。”

方余在谨然后用手戳了戳他的腰意思是你他妈卖什么蠢呢，然后一脸淡定地与他肩而过走到中央属于谨然的那张椅，用神示意他赶过来落座，谨然木着脸走过去跟在场的众人一一打过招呼，然后一pi就坐了。

“不用把事想得那么严重，也不用觉得心虚。”在走办公室之前，方余淡淡地在谨然后提醒了句，“从到尾，你又没错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