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经纪人先生如此不靠谱的建议，谨然默默地将目光收了回来，鼻，嘟囔了声：“饿了。”

谨然：“藤哪够啊，得多捆两圈，方表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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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现实就是谢你麻痹。

“我觉得你这样说得还不够狠，现在黑你的人还是很有话说，一副你是怕丢了川纳的角才来讲这些话的样——啧啧，这是想要你自己放弃角吗？”方余一边刷微博一边嘟囔。

然后接来整整一个小时，整个公寓里鸦雀无声，只能听见黑发年轻人摁手机打字发的声音，以及他偶尔地抬起指挥坐在锅旁边的另外两个人“羊”“冬瓜”“熟了没”“蘑菇”“怎么没冬笋”“放了没”“我要吃蟹帮”——

也就一钱，足够搅合得一堆大导演大明星人仰翻。

何人都不能代劳。

方余放手机，默默地慨了一句当明星真他妈不容易。

黑发年轻人放手机，蹲到一旁悉悉索索地刚煮好的粉丝去了。

一个小时后，一条微博华丽丽诞生。

“你也发什么，”姜川面无表地说，“平常不是在网上蹦跶得开心的么，这个时候不说什么都对不起黑你的人吧。”

方余：“疯。”

黑发年轻人嘲讽地掀了掀角：“就是疯了。”

姜川：“……”

方余：“……”

首先谨然承认了午他跟李锐老师确确实实发生了一段类似的对话，但是谨然将对话容也比较详细的说了一遍，并表示，整个对话的过程中，他没有觉到任何的不适或者不开心，他也不知某涯的帖发表者，是怎么看“当时他非常可怜一脸憋屈”的；然后，谨然表示，希望大家不要被奇怪的言论误导，伤害了前辈，也说了说自己对于网上言论的一些看法，真诚地表示哪怕是明星其实也会怕被骂、也会因为奇怪的言论或者造谣而烦恼这件事；最后，他郑重其事地谢了所有的人，包括那位不知到底是何居心的楼主，圣父之光普照大地。

谨然又“喔”了一声，转过看了一方余——方余也是无语地看着他，见他投来个询问的目光，经纪人先生耸耸肩：“反正都这样了，大不了就是丢个角，你他妈还能更惨么？发吧，骂句‘尼玛了个’再秒删也是好的……至少发过。”

方余：“一天尽些没意义的事，明早跟我去楼扯野蔷薇藤缠上，去李锐老师家门前负荆请罪吧。”

嗯，要不怎么说网上黑人不用付代价呢。

谨然“喔”了一声，想想又问：“说啥？”

【维护偶像的心，这件明明是很好的事有时候也会成为将他置于死地的利剑——谨言慎行，分清是非。】谨然盯着这条微博看了很久。

妥善安排完一切后，谨然登陆上微博，发现徐倩倩又将那个油画的容转了一次，这一次是装可怜说——

再刷新了，看见李狗嗨发的一条新微薄——

明明这边都咬碎了牙恨不得将那人扒，到最后却还是打破牙和血往肚里吞，不得不微笑着跟他说：谢谢你哦。

方余一脸不满，这会儿黑发年轻人反倒像是冷静来，喝着饮料吃着火锅，时不时和姜川说两句话——尽这会儿网络上又因为他的微博翻天覆地，一堆反应过来自己被利用了的粉又一窝蜂地跑到李锐导演的微博底去删掉自己之前的攻击留言，郑重其事的歉；另外一堆黑见风向不对，也来，各嘲讽谨然这是看况不对路搞不好要丢角所以想来的白莲缓兵之计——

“放弃个，除非人家正式把我扫地门，经过这件事，你以为我还有脸么？没了，所以也没什么好忌惮的了。”谨然着一片冬瓜糊不清地说，“让他们嘲讽去吧，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是吧，老也把鞋脱了，自带几千万粉，来战！”

方余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发现谨然了那么久时间打的容其实也不多，而且微博的容相比起他建议的各脏话也是很儒雅的——

粉和黑又掐成一团。

【我就是开玩笑画的这幅油画，然然的粉为什么突然跑来骂我？发生什么事了吗？袁谨然】谨然憋着一气，冷静地直接无视了这个梁小丑。

那副反应迟钝整个人都魂游天外的模样让坐在他边的男人频频皱眉：“想什么就说什么，还要人教？”

最早发帖的那个楼主消声灭迹，去看他的资料，发现就是个空号，某宝买来的一钱一个那。

“……疯了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