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余被说得彻底没脾气，叹息一声自己这是了什么孽，捞起袖拎着袋任劳任怨地转厨房洗菜准备饭……剩姜川和谨然两人站在厨房门看了一会儿，然后双双转回到客厅去看电视去了——看的电视自然是《民国异闻录》的样带，上一回姜川才看到第三集也就是仓鼠那未过门的老婆素素刚死那里，还没来得及看完呢就忙着和扮演素素的那个女人飞狗地打电话吵架去了，这会儿他拿了一包零带上一听可乐，电视机前面一坐，津津有味地将姜川把剑刺向徐倩倩刺得鲜血四溅的那一幕又重温了一遍。

黑发年轻人说得一脸理直气壮，姜川听得一脸无语几乎要被他说服——一双湛蓝的瞳眸看着面前无比激动的家伙，男人原本懒洋洋搭在沙发上的手指忽然动了——也不知怎么的这个小动作就被谨然的余光注意到了，他猛地一个后退捂住自己的脸：“嘛！就算我不要脸也不能打我。”

“不是说好的你谢我，你请我吃饭的么？”方余看着一堆菜特无奈地问。

而此时，当两人行对话的过程中，电视里《民国异闻录》还在继续往演，怀锦发现刺死了素素他以为的妖却没有现行，那张被拉近了镜放大的脸上了一个迟疑的表——姜川看着电视机里的自己，微微一愣，随即毫无征兆地臂一伸，伸手走了边正“呱兹呱兹”啃薯片的黑发年轻人手中的零，在后者转过来准备抗议的时候，他却转过，面无表地问他：“我演得怎么样？”

“不行，她要是一个疯癫把我和江洛成的艳照发去——”

其实不知为什么，刚才那一瞬间是想要抬手的，只不过不是揍这臭不要脸的家伙的脸，而是想要去摸一那颗特别激动的脑袋——不过这个想法现在已经消失了，姜川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又有变态……所以，其实有病的不是谨然，姜川觉得，有病的可能是他自己。

想到这里，男人嘟囔了声母语，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就好像他真的脑袋烧坏了似的。

“胆、胆小鬼！”谨然瞬间炸，“妈的，你造为了今天我有多努力吗！！不红的时候提前四个小时到片场去瞪姗姗来迟睡容觉的女主角男主角那觉老这辈不想验第二次——现在好不容易爬到换人家等我的这个位置上了，我才不能冒险将以前的所有辛苦付之，不说对不起谁，要是在这事上了问题，我他妈第一个就对不起自己！你知我有多疼自己吗！所以这事绝对不可以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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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路飙车回到谨然在g市住的级公寓，由经纪人先生亲自厨准备一顿大餐。

“胆小鬼。”

“没有人敢跟我打包票所谓的‘没那么严重’，所以它就是有那么严重。”

谨然抹了把汗：“好吧其实不是艳照，但是那照片放去，也足够说明一些事了——江洛成那搞电影的形象扑朔迷离倒是没人在意，但是我不一样，我是公众人，靠碑人气吃饭的，一不小心在某些事上走上非主的路，我会死的。”

“你可以报警，她这是杀人未遂，要坐牢。”

姜川在他旁边默默地打开了一听啤酒喝了一。

黑发年轻人一边看一边“啧啧啧”地慨：“那剑要是真的就好了。”

谨然：“……”

姜川拧开了脑袋，目视前方：“继续看电视吧。”

“……”姜川挑眉。

“对啊，这些东西难不是刷我的卡结账的吗？”谨然反问。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看见用双手捂住自己脸一脸警惕的黑发年轻人，姜川沉默三秒，而后面无表且真诚地问：“……你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