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余：“……你说什么？”

方余彻底傻了，他觉得之前那一秒自己的耳朵是不是现了什么病。

谨然却一脸淡定：“为了被我唱掉的那一首《谁在听》；为我得到的所有奖项以及夸赞；为了被我抢掉的暗恋了七八年的男人；也为了几乎要被我抢掉的《神秘》这电影里的角——‘徐倩倩蓄意谋杀当红明星、影片竞争对手袁谨然未遂’——唔，相比起‘徐倩倩刀袁谨然’来说，这个条够不够劲爆的？”

方余整张脸都快僵掉了，他低，努力不让自己的掉到地上，摘镜睛又用手背了把额上的汗：“你、我……谨然——这话不能讲的啊！！！！”

“今天记者招待会上，我都说了我是被谋杀，你以为我开玩笑么？”黑发年轻人瞥了一自家经纪人先生，淡淡，“你什么时候看见我在工作场合开这玩笑——还有，最近我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躺在床上看剧看英剧，你倒是什么时候看我乖乖地拿起了砖似的福尔斯全集？”

方余：“……”

谨然：“就是这样。”

方余：“可是你怎么知——”

“这是个偶然，你就当我在植人的时候得到了天启吧，剩的不要多问了……那零件现在还放在徐倩倩那里，不过不意外今晚她可能就会想办法理掉它——刚开始没来得及理掉应该也是这女人第一次犯事儿，不敢理，无论是丢到河里还是埋在土里，只要是了行动就会被发现蛛丝迹，比如某月某日，有人意外目睹当红女星在河边扔什么东西后匆匆离去？”谨然嗤笑了声，“最安全的方式就是把唯一的证据留在边可以看得见的任何地方……”

“那现在？”

“她应该慌了神，无论我怎么知的她都会觉得我随时可能会报案去抓她，而这时候那样东西再留在她边就不安全了。”

谨然说着站了起来，一把抓过放在茶几上的车钥匙。

方余微微一愣：“去哪？”

“去看着她把东西扔哪了，总不能到最后了个死无对证我吃了个哑亏吧？”

“那你就不应该告诉她——”

“不告诉她她就肆无忌惮地把我的事说去了，到时候哪怕是我再报案抓她也没有任何意义……‘要挟’这件事是以威胁对方换取自己的利益为条件存在才有其存在的必要——现在我们最多是算一打一平局，我并没有准备让我事业毁在那个女人的手上，而且现在跑到夏威夷看草裙舞过养老生活似乎也嫌早了些，所以现在我——”

谨然一边说着一边拉开自家公寓大门，却在还没来得及一脚踏去之前，话语戛然而止，整个人愣在了门前，他微微瞪大，像是见了鬼似的瞪着门外——

“姜川……姜川？！”

坐在沙发上的经纪人先生也跟着猛地将脑袋转了过来——

是的，门站着的是姜川。

此时此刻，男人两只手在袋里，正面无表地站在谨然的公寓门前，微微低跟比自己稍矮一些的黑发年轻人对视着，直到谨然稍稍收敛起脸上的错愕，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地问他：“什么时候来的？”

“早就来了，你们在里面讨论烈，我就没敲门。”姜川似乎觉得前的人这样的反应还有趣，一边用淡定的声音回答，一边将僵在门前的黑发年轻人手中的车钥匙拿了过来，想了想后，不等后者再提问就直接补充，“所以，该听见的不该听见的，都听见了。”

“……”

“隔音设施不太好，换个门吧。”

姜川说完，转就要离开——还没来得及走两步又被谨然一把抓住！

在最初被碰的那一瞬间，谨然觉得被他抓在手掌心的手臂似乎瞬间僵了——但是很快的，那僵的觉就消失了，被他抓住的人似乎有些奇怪地转过看了他一样，谨然满脸反应不过来的迟钝，低看了看自己抓住姜川的手臂的爪，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但是偏偏大脑短路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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