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余默默地看了一他们后正准备放音乐广场舞的大妈们，十分庆幸自己来得及时——姜川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网红定位已经十分让人糟心了，他不确定明天再在微博或者随便哪个门网站看见“姜川”和“广场舞”这个两个关键词联合在一起上条，作为经纪人的他会不会什么失去理智的事。

方余一溜小跑跑到姜川后，还没来得及开叫他，这时候男人就好像已经背后睛似的回过看了他一，一脸淡定地问：“找我？”

方余无语凝噎了半晌，最后挤一句连他自己都莫名其妙的“对不起”，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嘛要歉的时候，走在前面的姜川已经一脚踏了电梯里，方余只好急匆匆地跟上去，站在电梯里，瞪着一层层往上的电梯楼层显示，大脑放空——直到他听见后的姜川问：“你刚才说要跟我说什么？”

于是当方余从正门前走了来，手在袋里东张西望时，一就看见了蹲在一名老边微微仰着，一脸认真地倾听着对方给自己讲解那个锻炼手臂的转盘怎么玩的姜川大神。

在一旁的经纪人方余听着这严肃的对话，小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绿最后变成了黑，心里咆哮着“你那所谓的破心事还是自己藏好吧放过我谢谢”，但是在众人的围观不得不挤笑容作圣母状，嘴上调“老师放心”“我们姜川就是很努力的”。

“那就不要摆一副死人脸，你刚才那样很不礼貌。”

“还说她们才是家里遥控的最佳掌权人。”

方余闻言，这才如同从梦中惊醒，动了动，随即又皱起了眉缓缓：“两件事，第一件事是，‘薯薯’的广告制作方发来广告的初稿了，就在你邮箱里，一会你看看有什么不足可以让他们修改；第二件事，跟你发邮件那个人好像有奇怪，我找人追踪了邮件的来源——”

“中午跟方哥谈了谈，”姜川一本正经地回答，“说来觉得人也放松很多。”

“不然呢？”方余看了浑布满了细细汗的大男人，忽然有明白他这一肌从哪里来，“有东西给你看一看，你跟我来一。”

至此，为经纪人的方余觉得姜川的路线已经彻底走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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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夜戏还是没有姜川的份，所以最近他晚上的时间都比较自由，吃过饭后，方余表示因为涉及到袁谨然的取向这个惊天大秘密，所以他还是有些在意那个之前发邮件给姜川的人是谁，获得批准后拿着姜川的房卡就去了他的房间研究去了；姜川对对方是谁没多大兴趣，就没跟着去——作为拍摄基地，明星居多，抬不见低见到是同行，大家都比较洁自好免得惹新闻，所以h市可夜间消遣的娱乐活动少得可怜——因为昨天去过一次酒吧发现一无所获后姜川也就没有再去尝试，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很健康地换上跑鞋和运动服绕着酒店小跑瞎溜达。

“……”

“……”

愉快的拍摄时间持续到傍晚。

“你不是说得大妈者得天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

老：“你看，你就握住这个，然后转动它，你的手臂就可以挥舞起来——”

跑着跑着忽然看见后面的居民区里有一堆红黄蓝绿的健材，一堆的老人在那搞饭后消运动，姜川犹豫了，跑步的步伐一顿，然后就凑了上去。

姜川站起来，郑重其事地用他那个八级中文平跟老谢——后者裂开没剩几颗牙齿的嘴，连连夸奖“小伙真帅”“小伙真有礼貌”，还追问姜川是不是在这附近拍戏的明星，在方余的默认中，姜川承认了，于是老又说，等到在电视上看见姜川的时候，一定会给他跟街坊邻里好好宣传，告诉大家演这个戏的小伙非常不错，姜川微笑着，郑重其事地说：谢谢。

“话是这么说没错——”

姜川：“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