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余匆匆扫了两——发现邮件上说的基本就是刚才姜川在记者招待会上说的，关于谨然在年轻的时候遇到的那些事……他瞠目结，转过瞪着姜川，姜川淡定地回视他——经纪人先生很激动地扑过去想要将那邮件看完，这个时候，姜川却“啪”地一合上电脑，面对经纪人先生投来的不满目光，姜川一脸淡定：“这是发给我私人邮箱的私人邮件，不给你看。”

当被问到上有没有伤痕时，这些人倒是统一径地说不知。

“我打电话问过谨然的母亲，她也说谨然去过德国。”姜川瞥了方余一，“并且说上的伤也是那个时候的。”

姜川笑了笑，弯腰将放在座位底的电脑拖来，打开邮件，给方余看了。

换句话说，这样的话可以这么回答——他喜的是袁谨然这个人，跟袁谨然的别无关。

方余彻底没话说了，他决定这次的风波过去之后他一定要去医院检查一自己的心脏。

“假的，”姜川弯腰将电脑回座位底，“我小学和中学都上的是贵族学校，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而且……”

他回答记者的是，在遇见袁谨然之前，他不是个同志。

方余：“而且什么？”

方余快气吐血了。

姜川确实没说。

……

方余沉默了，伸手，戳了戳姜川结实的手臂一脸微妙：“难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亲目睹了那些然后……”

“哪怕是小学的时候，我也不会被几个中生吓得失声大哭啊，又不是打不过。”姜川懒洋洋地说。

而正如方余猜测的那些，报了整个记者招待会之后，那些记者们也没有停来，短短一个晚上不到的时间，他们通过各途径联系到的袁谨然当年在国的同学、老师，其中有袁谨然国前的，他们证明了袁谨然确确实实作为换生到德国去过，但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们不太清楚；也有袁谨然归国后的，这些人则证明了袁谨然转到他们学校班生的时候，神状态是不算很好，但是后面表现得一直很优秀，不是同学还是老师都很喜他。

方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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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然上的伤怎么来的？”

这就是方余中的“半柜”。

“……”

“莫名其妙的邮件你就信！！！！！！！！！！”

因为整个记者招待会中爆太多，所有人的重都放在了“小透明新人千里跨国追寻大明星”这个比偶像剧更加偶像剧的重上，大家血上狂呼“太浪漫”，几乎没几个人注意到无论是“小透明”还是“大明星”他们面都是带把的这个事实。

当天，伴随着姜川的记者招待会容公布，一时间无数的路人涌姜川的微博面跟他歉表示自己以前不该相信那些关于姜川炒作的言蜚语并留鼓励的话，谨然事前发的最后一条微博面也都是留言在姜川的，大家都在祝福谨然早醒过来，并八卦兮兮地方余表示谨然醒过来以后一定不能忘记让他看一看今天姜川在记者招待会上这一段可歌可泣的动人表白。

好骗！！！！你居然就这么给我公然编故事顺便半柜，我我我造了什么孽遇见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心脏病都吓来了照公司给你的通稿老老实实地说你和袁谨然是朋友会死啊现在这关是暂时过了没错接来怎么办那些记者肯定会不停蹄去调查谨然上的伤怎么来的以及谨然到底过国没有——”

姜川：“就是这样。”

最后，是有记者联系上的袁谨然的母亲，而后者表示自己也看见了记者招待会，并表示有些事已经过去了不想再提，也希望媒不要再以此为话题继续打扰姜川或者是谨然，无论如何姜川是个好人，之前的报对于他来说都是不公平的，自己也想过站来为他澄清，只不过是被姜川主动拒绝了。

同时，校园暴力的话题也被提到，哪怕就是路人都忍不住慨一句像是袁谨然这样的人居然也遭遇过这样的事，他有今天真的是很不容易。

所以他立刻闭上嘴。

方余不知。

这媒总算心服服。

哪怕是有人提“姜川是同志啊好恶心”这样的评论，也是被蜂拥的人群一涌而至，纷纷打脸问：你他妈哪只睛看见人家承认自己是同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