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成：“……”

姜川真诚地评价：“这剧有诡异。”

举例说明，撇开接来可能会被推来挡枪这件未来的事儿不说，对于这一次的剧本修改，江洛成的标准是：不突兀，不拖沓，合合理不跟后面的剧有矛盾，以及，不能让他看了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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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洛成喊了个“咔”，打手势示意王墨这条过了可以休息一，接着转过脑袋用诡异的目光看了姜川一，姜川拧过，冲着他笑了笑——一时间不知为什么气氛有诡异，江洛成脸僵得快碎了，方余也是一脸“啧啧啧”的表，姜川笑而不语，唯独蹲在姜川肩膀上脑不怎么好使的仓鼠莫名其妙：啥意思？发生了什么？

还能跟谁。小乔角搐，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旁边蹲在监视后面的江洛成嘟囔了声：“还能跟谁，你还想跟谁，王墨那样的你得去嘴吗？”

“少废话，”这时候江洛成就会在旁边说，“快改。”

当决定改剧本的消息一来，猜到大致问题差不多算是解决，演员们立刻安心继续照度往拍，而江洛成的徒弟就负责成天带着一支笔外加个个笔记本电脑，取代洛妮的位置，守着一把小板凳蹲在旁边看，一边看，一边坐死狗状趴在电脑桌上，满脑都是怎么在基满满的剧本里去那么两三段招骂的节。

谨然抱着主人的耳朵愣在原地，简直难以置信主人的银幕初吻就这么没了——还不是跟他！why！！

监制老师：“你当审傻的啊？”

小乔低低尖叫，捂脸，跺跺脚。

江洛成直接将剧本扔给了自己的徒弟改，表面说得相当好听说是让她自己锻炼一，实际上大家都知，等到时候这戏突然加的碍男女角戏遭到谩骂时候，江洛成就会不要脸地站来说“徒弟理不妥当，请大家海涵”。

“这事太折磨人了，”小乔说，“明知要被骂还要着去。”

江洛成的徒弟也是科班导演系来的小姑娘，叫小乔，比洛妮大不了几岁，拜师姜川那会儿，大家都羡慕死她了纷纷说她这是修了几辈的福气才拿江导演……其实刚开始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到了最后她发现自己完全是不知造了几辈的孽才落如此掌——

定不会再给她加戏；男女主角加不成，那就从男女手——最后，拍完了自己的戏还在剧组呆着不走的洛妮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捡了个现成的大便宜。

“诡异在于当怀锦吻可心的时候，你觉得他心里想着的是谁？”江洛成在一旁懒洋洋地调侃，然后打了个响指拍拍自家徒弟的脑袋，“很好，就这样改。”

姜川想了想，说：“看跟谁。”

江洛成：“人工呼行不？安排个樵生溺节——”

为什么这么说呢？

老师用“别胡搞”的警告神看了一小乔和江洛成，两人相视一像是霜打茄似的蔫吧来——江洛成这么灰土脸的模样还真是少见的，谨然看得特别开心，但是还没来得及多开心两秒呢，便听见小乔在旁边一边抓电脑一边说：“那就这么改吧，怀锦和樵生闹别扭，两人不而散，怀锦来到当初追随樵生上妖气初次登场的荷塘边，此时……呃呃呃，遇见了小丫可心，可心不知怀锦心不好，又言嘲讽她提起自家小的事——这话跟樵生之前说的几乎一模一样，怀锦一个激动一个生气，伸手将可心压在凉亭上——啊啊啊啊！”

姜川和王墨拍戏比较快，有时候拍完了自己的戏份就在旁边坐着看，因为改的都是姜川和洛尼的戏，所以姜川有时候也会稍微问一度……于是这一天，当姜川又问起小乔时，后者正拿着圆珠笔一脸苦恼地敲脑袋，想了想转过问姜川：“川哥，吻戏你行不行的？”

监制老师听着这群人作死的对话，终于忍无可忍地用卷起来的剧本打了江洛成：“要是怀锦和樵生接吻，这戏拍来也别想播。”

姜川看了一这会儿不远正一脸认真，凭空比划施法搞羞耻py的王墨，认真地回答：“不去嘴。”

小乔吐了吐，天喜地地打开电脑，噼里啪啦在一个空白的文档里敲上几行字，想了想，又删掉，又敲，有删——最后她停了手，蹙着眉盯着空白的文档发呆，等了一会儿，她皱着的眉舒展开来，拿手中的笔尖一地敲键盘上的摁键，慢吞吞地文档上打一行字：怀锦气冲冲地来到荷塘边，却不知此时正有两个人也从不同的方向来到这里……

就是这么无耻。

前面几条都很好到，最后那条真是……一言难尽……大概和“幸福的人总是相同，不幸的人有各自的不幸”这句话有异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