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余：“……”

方余话还未落，忽然便听见从后有人尖叫了一声“姜川”。

但是这妹心理素质很好，从来都不会去理会那些人，就是自顾自地继续发谨然的资源或者姜川的照片、宣传片之类的东西——直到某天夜，她这才发了一条微博，说了一大串话——

姜川沉默了一会儿，扔开纸巾，用方余的手机随便看了看往上在骂自己的言论——被骂了这么多天，他几乎有些习惯了，在开始的那个纠结也随之减退不少，放手机，他想了想后，还是平静地问：“为什么是我？”

此时谨然蹲在姜川的肩膀上，正所谓得望得远，于是他一就看见了今天跑来片场围观的人——拉着横幅的人居然是个熟面孔……唔，就是那个抹茶巧克力曲奇——不要以为明星粉丝那么多记不住他们之中的哪一个，其实如果不是老年痴呆症的话，一些经常刷脸的粉丝他们还是记得的，比如常常见面会都会到的粉丝某一天忽然不现，明星本人说不定还会嘀咕“那人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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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川：“……这话说的。”

而且其中还有几个新面孔。

对于这只有粉丝才会发的歇斯底里的尖叫，经过千锤百炼姜川也逐渐变得比较熟悉，跟方余对视了一换了一个神，看着经纪人先生用嘴角里挤“给老笑”四个字，姜川那张面无表的脸搐了随即艰难地挂上一个大男笑容，又无声地叹了气，这才转过去冲着站在片场外，拉着“姜川加油”横幅的粉丝们微笑外加招了招手，粉丝们兴奋得尖叫声一波接着一波，叫得蹲在监视后面看之前拍摄的镜的江洛成连连摇，低声嘟囔：“这群疯。”

这一次来的大分都是谨然曾经的粉丝，这似乎又能说明愿意相信姜川的谨然粉还是有不少的。

——不知姜川这会儿怎么想，总之其实谨然还兴的……至于兴啥……庆幸自己的粉智商平均平比较？唔，果然是什么样的偶像什么样的粉哦，毕竟他袁谨然辣么地聪明——咳，仓鼠回过神来现在似乎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话说这位“抹茶巧克力曲起”姑娘自从几个月前知了姜川在谨然病房里的事后，就决地成为了谨然和姜川的双担粉，每天微博上忙碌地刷着谨然的资源和姜川的照片，而这些日因为爆姜川是利用谨然炒作这言，作为一个比较名的粉，她的微博底也经常遭受到路人攻击。

此时姜川终于从一个看不去他那可怜模样的化妆师妹手中接过纸巾，一边睛一边转过来，用那双兔似的通红的睛扫了一方余：“那么肯定这件事有幕后推手么？”

姜川：“……”

“当然，凡事皆有因，这件事最开始的导火索就是网络平台——知这个平台最大的特是什么吗？那就是在于隐蔽，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说起话来可以肆无忌惮，可以墙草，不会有人对他们加以指责——所以如果不是有人组织，所有的民只不过是一盘散沙，他们也不会那么定地站到i公司的对立面去。”经纪人方余戳了戳姜川结实的手臂，“你看，那些人在孜孜不倦的黑你呢，每天打卡似的时报到，你以为上班么？——话又说回来了，不是收了雇主的钱，新鲜几天就算了，谁会那么持追着你咬啊，闲么？”

“因为你要红了，却还没有红。”方余说，“一旦你红了，你就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你会有一批忠实的粉丝相信你你自发地给你找证据洗白反击，但是现在你没有，你还于小网红的阶段，有人粉你，可是他们可能还不会为了你赴汤蹈火——”

“都告诉你当网红就是这么惨的嘛。”方余咧嘴笑，伸手拍了拍姜川的肩膀，“咬咬牙过去就好啦——”

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