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川又扭去看方余，方余也着哨扭开脑袋。

……

日拖拖拉拉地终于到了合约上写好了要拍摄广告的那一天，拍摄时间被安排在午，方余见瞒不去了，终于在提前一周的时候鼓起勇气跟江洛成说明了况，意料之中的是江洛成一听“请假半天”四个字当时就炸裂了，呼一气就准备开骂人的节奏——但是一抬注意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方余……

江洛成：“……”

考虑到最近姜川被黑得那么惨可能也是多少有些同他，最终还是勉答应。

——江洛成对外是这么说的。

“其实你还是沾了袁谨然的光，”方余说，“如果不是因为我是袁谨然的经纪人你是袁谨然的师弟，现在我们的家属应该在哭着替我们收拾尸骨。”

姜川：“……接广告什么的都是你的主意，别带上我。”

“你是主要犯罪人员，”方余不耐烦地说，“我最多属于教唆。”

姜川：“……以后我不会被穿小鞋吧？”

“哟，中文有啊，还知穿小鞋了，“经纪人先生不负责任地说，“放心吧，不会的，拖延度的不也是江洛成自己的钱么，而且就算真的穿小鞋了，你就——”

姜川：“？”

方余：“忍忍就过去啦。”

姜川：“……”

于是在拍摄日当天，顺利地在早上将规定的三个镜拍完后，姜川就像是被赶驴上架似的压上了车，在去拍摄影棚的路上他的心就像是被押送上刑场的犯人，总觉得自己的一世英名就要毁于一旦——

“怎么着啊，你还想车不成？你啊，啊，”方余用手戳坐在边的年轻男人，而后者就是淡定地转过像是看疯似的看了他一，见恐吓不成，经纪人先生又试图循循善诱，“你看你多纠结，纠结成麻了都……演个广告有多难啊，能有你面对江洛成难么？而且厂家多贴心啊，就让你坐在那里面无表地把那一串台词念完再吃两薯片也就完了，前后要不要十秒钟，就能拿到二十万——搞清楚老弟，二十万，你一个新人能拿到这个价位真的应该撒庆祝了……”

“这不是钱的问题。”

“对，还有知名度的问题——从此以后你就能摆脱网红这个份了，你知现在网上怎么嘲笑你的吗？说你只有一米五，所以只敢坐着照相。”

“……”

“真的，要搜搜给你看嘛？”方余作势要掏手机，“关键词就是‘姜川一米五’——”

“你不是不让我看这些东西吗？”

“我觉得你现在迫切地需要知一问题的严峻。”

“不用了，我会乖乖去拍广告的。”

“那就好，哦，我记错了，的是个另外一个养了条狗的网红，不是你。”

“养条狗也能成网红么？”

“是啊，而且他比你红。”

“……”

“知当网红多没尊严了吗？没关系，演了这个广告以后，你就比他红了。”

“会演的。”

“乖。”

经纪人先生和艺人的对话得突破天际，以至于坐在前面副驾驶座的小助理无奈地伸手捂住脸，试图捂好自己已经那可能已经遗失到了天边外的节cao和三观，顿了顿，他看了看后视镜后一脸严肃地坐在那里跟同样一脸严肃的姜川分析“事态严峻”的方余，真诚地问：“方哥，以后你如果失业了，不会走上坑蒙拐骗这条违法犯罪路吧？”

方余：“我方余像那人吗？”

小助理：“像。”

方余作势要打人，小助理赶忙缩起脖，这个时候，司机一个急刹车，车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了上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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