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川以为自己的耳朵了问题，“什么？”

方余字正腔圆地重复了一遍：“薯片。“

姜川：“……“

方余：“……”

姜川：“如果我们说的是一件东西的话，薯片，比手工皂贵在哪里？”

方余：“这是上佳佳今年季主打行的新款薯片。”

姜川觉得自己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今年季主打行新款薯片。

这么八竿打不着边的形容词和名词究竟是怎么搭在一起的？

“你明白上佳佳吗国际友人？我国最大膨化垃圾品品牌，多年金牌保证，多少人从小吃到大，最重要的是他们也没吃死，安全有保证。”方余伸手拍了拍姜川的肩膀，“不过这都不是我看中他们的原因，我愿意让你去试一试是因为这品公司有钱任，他们的广告会上国最火的任何频收视率最的任何黄金时段——而且是洗脑式论播，我相信要不是新闻联播之前的那段广告时间有一容上的要求的话，他们很有可能也会想去上上试试看……这些先压不谈，我只是希望，在这个薯片被推洗脑式播碾压观众的脑神经后，你的脸也会随之成为一新的神污染——”

姜川：“听上去不像是好话。”

方余：“我要你和那薯片一样成为老少皆宜款，不单单是圈网络上的那些少女粉，你需要打造国民，光当网红有什么息？”

姜川：“我并没有要当网——”

方余：“那个广告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你没作品——《民国异闻录》拍摄到制作再到正式上档起码也要今年寒假了，在这期间咱们得找儿事保持话题度——最完的效果就是等《民国异闻录》上映时，你的那些小学生黑指着电视说‘看呐这个炒作网红男’时，坐在他们边的妈妈或者外婆会一掌糊在他们的脸上，然后不容反驳地告诉他们你是著名的薯片先生才不是炒作网红男。”

“……”

姜川开始认真地考虑自己是不是跟错了经纪人——毕竟前的人看上去真的不太正常……虽然不能否认他说得有一些理，上国民度比较的品牌的广告确实有助于提他的知名度，但是……姜川微微皱眉：“接广告这个我肯定不太——”

“哪怕是谨然在，我也会让他去试试的，你知国民度这玩意有多重要吗？你肯定不知，你个小网红。”方余说，“再说了，压没有什么擅和不擅——一会儿他们会跟你有一个短暂的会面，如果他们愿意用你，你就只阿弥陀佛谢天谢地，明白了吗？主动权压不在你，而在厂家，他们会对你有兴趣，也是因为你之前在网上跟你那只耗的合影……”

“阿？”

“你家耗看上去蛮有镜而且一副不甘寂寞的模样，你要剥夺它成为明星耗的机会吗？——顺便问一句，你那耗应该能顺利地活到广告开拍吧？”

“……”

“耗呢？”

“在酒店睡觉。”

“哦那就好——想不到有一天我居然要主动问起你关于那只耗的事，我的人生距离堕落又迈了很大的一步呢。”经纪人先生说，“所以麻烦你一定要把广告接来，不然我的节cao就白白牺牲了。”

说话期间，他们已经到了医院，方余抓着姜川一顿不停蹄的奔波快速将片照完，然后赶驴似的将车开回他们住的酒店——从到尾姜川连话的机会都没有，这让他有一“重错”的觉——他相信如果被江洛成知他请假一个上午说去医院拍片其实在医院呆的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剩的时间都被用在蓄意赚外快这上面，江洛成很有可能会把导演监视直接砸到他脸上。

姜川有些搞不明白“薯片”这东西到底跟阿能有什么关系，直到他回到酒店，见到了那个广告的负责人——对方初次见到姜川真人，很显然对他的第一印象非常满意，跟方余调了几次“你家姜川比在照片上更加好看”，方余打着哈哈，怪外抹角地暗示对方别他妈废话赶正题，这时候，这负责人才将广告方案拿来，给姜川。

在此之前，姜川对于自己的脸现在任何一品包装袋上这件事并不太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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