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余笑了：“这样就多了，有时候几百条不带重样的样式骂法……袁谨然发个吃的，人家就说哇靠像屎一样也就你这样的猪会吃；袁谨然发个自拍，他们就说鼻比以前了脸肤状态也变了最近有啊打了整形针还没消就来晒么整容狗；袁谨然随便发个风景照，他们会说是丑得见不得人了吗不过很好我们也不想见你啊丑……”

而这样的人在娱乐圈里面混是很危险的——他的一言一行，当时说来的时候可能并没有什么，但是很有可能都会成为日后人家掐他时候的证据所在。

姜川：“袁谨然应该也不是会回嘴的那人吧，私底跟在媒粉丝面前不太一样。”

“也被骂啊，”方余说，“有些人连几岁的孩都不放过，跟在人家爹妈后面骂人家小姑娘是心机婊，你想想谨然那么大个的怎么可能不招骂——”

公然蹲上饭桌，这会儿正偷油炸生米吃的仓鼠闻言，将手中捧着的生嘴里，然后“啪啪”拍了拍爪，转过去看对话中的两人，只见此时，经纪人先生挑眉，看着姜川问：“怎么，你想复制他的成名路线啊？”

“……”

而姜川这边……在听过方余“酒后吐真言”后，姜川一整晚上都显得有些沉默，谨然猜到这家伙大概在思考关于被人骂之后回嘴这件事的可行——毕竟姜川曾经想这么过，还他妈自作聪明想用德语回骂，就好像这世界上面没有一样东西叫谷歌翻译似的……你说一语言，别说是翻译成友能给你翻译成十八国语言任君挑选。

方余：“当明星很难，你得有一颗金刚钻石心。被骂了还不能回嘴，你要回骂就等死吧，一堆黑一拥而上说你臭不要脸大大欺负小透明——”、姜川：“被骂为什么不能回嘴？”

姜川：“……我吃的难不是演戏这碗饭？”

谨然：“……”

方余：“你觉得先有还是先有？”

“他们也骂他‘心机婊’么？”

责他们没节cao……我怕你接受不了。”

仓鼠“呸”地一将腮帮里的生米吐来，裹着的生米掉落在方余的盘里……姜川伸手，若有所思地戳了戳仓鼠的肚——然后在仓鼠大三角白儿中，他郑重其事地，觉得方余好像说得还有理。

最后是被助理小哥扛回房间里的。

姜川就像是一张白纸，懵懵懂懂，颇有一些初生犊不怕虎的味在里面。

“就问问，”姜川说。

“他啊，其实没什么不一样的，在外人面前就是嘴心，在私底最多就是嘴心，”方余撑着，若有所思地说，“装好人这事装久了其实会破绽，而且谨然那家伙其实就很怕麻烦，私底总是对什么都不耐烦的模样——你想想如果他真的不耐烦，怎么可能装娱乐圈好好先生装那么多年？”

仓鼠默默地将沾满了自己的生米扔了经纪人先生的酒杯里——后者低瞪着一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睛跟仓鼠互瞪了一会儿，突然笑了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将那被仓鼠过的生米倒嘴里“卡兹卡兹”嚼得很响。

姜川想了想，忽然没没尾地问：“那袁谨然当初怎么的？”

姜川：“……”

“别跟那个傻学，”方余抬起手，“啪啪”地拍了拍姜川的背，“不是个好榜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呃，这比喻仅限于对娱乐圈这块。

姜川：“……”

方余：“因为有些人觉得你是明星，你就活该被骂，因为你是吃这一碗饭的。”

……

方余：“所以这个问题谁也回答不了你，大家的看法不一样。”

“……”仓鼠的小绿豆滴溜溜地转了转，嘴里的生米从腮帮的这边到腮帮的那边。

因此，谨然觉得方余的cao心不是没有理的，早打个预防针，也比以后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突然就面对扑面而来的黑好。

方余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