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了一声，想问她有没有事，但聂茵已经转，拉着池鸢离开了。

现场有人开始过来打扫。

聂衍的睫颤了颤，拿手机，让人打印了离婚协议。

等这份离婚协议放到柳如是的面前时，她只看着这几个字发呆，然后疯狂的笑。

“我不会签的！我就是死也不会签！”

但让她签字的人显然发了狠，直直掰着她的手，迫她签。

柳如是的泪一直在往掉，甚至听到了骨错位的声音，仿佛骨都断了。

“痛！痛！聂衍，救命”

到这个时候了，心心念念的还是只有聂衍。

看到聂衍底的无动于衷，她终于崩溃的疯了，对着什么都开始笑，对着墙也能说半天的话。

可聂衍只是在不远站着，一句话都没有说。

掰断了两手指，柳如是才在上面签名字。

她抓着一旁看押自己的警察。

“去把聂衍找来吧，我想见他。”

“他说过会娶我的，聂衍他最我了，对我最好。”

在她亲自编织来的梦里，聂衍依旧她如命。

所以她不愿意从这个梦里醒来，她对什么都开始笑，期待自己和聂衍结婚的那天。

互相折磨也要在一起

而现实里，聂衍看着这张离婚协议，毫不犹豫在上面签自己的名字。

等从警察局来，他就遇到了华容。

迎接他的是华容的一掌。

“啪！”

聂衍被打得脸偏了一，用尖了自己的腮帮，尝到了一丝腥甜味儿。

华容哆嗦着手指，指着他，但又说不话。

聂衍眯了眯睛，将嘴角的血迹净。

“妈，我不会让聂氏受到影响的。”

华容气得还想再打，却被聂衍握住了手腕。

“我要跟聂茵在一起，互相折磨也要在一起，所以聂家不要给她商量婚事了。”

“我看你真是疯了！”

华容收回自己的手，许久才冷笑。

“你要聂茵，也不看看人家要不要你，你现在离了婚，那就是二婚了，外面一婚优秀的男人一大把，她现在又要去演戏，娱乐圈里得好看的比比皆是，你凭什么？”

聂衍没说话，只沉默的上车。

他离开警察局的时候，跟一旁的人吩咐。

“告诉里面的人，聂家不希望她过得太好。”

被叮嘱的人打了一个哆嗦，连忙。

“聂少，你放心，我们会把她关到重刑犯的牢房里。”

聂衍，犹觉得不放心，“不要让任何人来探望她。”

监狱里面困难重重，柳如是那瘦弱的板，就是有天大的本事，都不可能从里面飞去。

再加上狱友的折磨，估计她不过今年。

聂衍本来没想过要对她这么狠，只想安稳离婚，再把她找个地方关起来。

但柳如是太疯狂，太不识趣。

聂衍的嘴抿，心又是重重一痛。

柳如是有句话说得很对，是他的纵容才导致了聂茵的悲剧。

因为他从未把聂茵当回事，所以在柳如是的面前，说的也一直都是那些轻贱聂茵的话。

柳如是自然没将聂茵放在里，觉得自己就是了再过分的事，聂衍也不会生气。

聂衍其实一直都知自己为何排斥聂茵。

因为他和聂茵在一起的契机，是他跟柳如是表白被拒的那晚，被聂茵看了个正着。

他从小便是顺风顺，从未有过那样的屈辱。

被一个领回家的小丑看到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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