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

青湖书院的书声依旧朗朗，青瓦上的苔痕斑驳又隐去，正是梅雨季，从屋檐落的雨从不停息。

年复一年，青湖先生守着这书院没离开过，即使要去县城办事，也最多在外一夜。

现在的书院，除了收要去科考的青年，也收五六岁的孩。青湖先生每日教习这些幼童识字读书，听着他们稚而又响亮的声音，也算是填补了心中的一块缺憾吧。

来给青湖先生说媒的人从来没断过，即便先生的年纪在当地已算是偏大，但先生的相貌和学识是一等一的好，再加上这几年请了个能写会算的先生，书院也算是有了些盈余。

这些女中，不乏倾慕青湖先生者，即便如此，先生依旧婉拒了他人的好意。

蒙童班的孩每天申时便结束了一天的课业，青湖先生便会带领他们到书院门，等待孩们的家人接他们回家。其中有个名叫“虎”的男孩，尤其喜粘着先生。每天这时，总赖着先生，非要他抱。

虎的父亲因为这事，唬过他多回，但他知后悔了也还敢再犯。这会儿，他又将先生的衣领抓得的，藕似的臂膀绕过了先生的脖。他别过，不看自己的父亲。

“臭小，你脆别回来了!我走了!”说罢便佯作拂袖而去。

“哼！不回就不回，晚上我就可以和先生睡了!”

青湖先生不知所措，忙吩咐帮佣看住其他孩，自己抱了虎追了上去。

“请您等等!”青湖先生一介书生，论脚力是比不过寻常男的。不过，虎的父亲也没想真的撇孩。

经过一番谈，青湖先生得知虎的娘最近给他生了个妹妹，刚开始他是很兴的，后来发现不光娘亲，爹爹也整天围着这个妹妹转，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才会跟父亲赌气。

先生摸着虎的，笑着说：“爹爹不会不要你的。”

目送父二人离开的背影，先生有些酸涩的渐渐溢了。也许这辈都无法享受天之乐吧，既然选定了这条路。

青湖先生转，往背对着斜的方向走。路两边生着青葱的乔木，木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先生停脚步，警觉起来，“谁？”

“是我，先生。”

青湖再一次面对着斜，这光芒刺得人想泪。

“先生，你怎么哭了？”青年的声音比之从前，成熟了许多。

“我没有!”先生不知哪里生来的怒气，恶狠狠地拿袖掉来的泪，可贮存泪的堤坝实在敌不过这的速度。

青年想上前一步帮他一把，先生便往后退一步。就这么一一退几个来回，青年便识趣地不再向前。

他多想抱抱他啊。

可是，他们之间隔了不止五年的距离。

于是，在余晖，蜿蜒的坡上，参差的两个影，就这么伫立了许久。

“先生，您已经有孩了吗？”贺祁小心翼翼地问。

“什么？”青湖先生还没从分别五年再次见到这个人的震惊中离来，就又被震惊了。

“刚刚我见先生抱着一个孩”贺祁有些醋意，“特别亲密。”

“那只是我的学生。”青湖先生无奈。

“可我分明还听见你说‘爹爹不会抛弃你的’这样的话。”

青湖先生只得从给他解释。

“这么说先生您还没娶亲，对吗？”

青湖先生羞赧不已，这问题叫人怎么回答。他脆自暴自弃，说：“你不是说过会娶我吗？我还怎么娶别人？”说完就快步跑开，不敢去看贺祁的表。

“先生——”这是一声包了厚意的“先生”，他听来了，随即觉到贺祁的手抓住了试图逃跑的他，他被贺祁束缚住了腰，，以及全。

贺祁的气息太近了，就在耳后，重重的呼声让他觉得惶恐，但又莫名的，搔得人心慌。

“先生，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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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些容番外说，虽然一个短篇还要番外真的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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