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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不自在，或许是因为心虚，温向竣之后大幅减少了去咖啡厅的次数。

偶尔见到游澄安，她会和自己打招呼，那一瞬间他会觉得空气清新了几分，扼住脖致使他呼难受的力量少了几许，但从她上移开目光的一秒，那桎梏又来了。

如此反反覆覆，每次他觉得还是不来找她的好，就发现自己早已循着习惯，来到咖啡厅、坐到一样的位置、等着同一个不属于他的人。

她曾经是他的。

嘴里的拿铁苦涩无比，明明已经加了，怎么还是这么苦？

温向竣放杯，他是越来越喝不完一整杯了。

今天大概也是个和游澄安有一面之缘，连再见都来不及说便分别的日吧！他这么想着，却觉到有人接近的气息。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温向竣老师，对吧？我应该没认错人吧？」

抬一望，是个乎意料的人。

徐浩仁咧着嘴，温向竣却觉得那笑容很客。他迟疑的了。

「还好没认错，不然就糗了。我可以坐这里吧？」徐浩仁不等温向竣回答便坐了来。

平日这个时间，店还有许多空位，两人也不太熟，仅有一面之缘，他却偏要坐这。温向竣有些警戒。

「我记得你是……澄安的男朋友？你们今天有约是吗？」不想被先手为的主导话题，温向竣首先发问。

「不算是，我刚好来办事，就想买杯咖啡提神。」

温向竣盯着徐浩仁手里的克杯。「既然是工作中来，应该赶时间的吧？」

徐浩仁先是疑惑的歪，才恍然大悟的摇摇杯。「都来了，就不用那么快回去啦！忙里偷间一，还不至于被说间话。」

「原来如此。」

完了。温向竣砸嘴。一个话题被他说死了，接来要换徐浩仁掌握话语权了。

「温老师是澄安中时候的老师吧？」果不其然，徐浩仁一上来就提他最不想谈的话题。「听说她那时候脾气很倔──当然现在也是，但听说以前更是──老师应该吃了不少苦吧？」

「呃、嗯……也没有那么夸张……」

温向竣心里焦急的如锅上的蚂蚁，和徐浩仁对峙，彷彿让他回到被找去约谈的那日。游澄安究竟和这个人说了多少？他到底知多少？

「温老师太客气了，我也没少看过她固执的样，那时候有什么吐不的苦，都可以和我啊！」徐浩仁说话总是带着笑，温向竣却觉得里藏着一把刀。「对了，我听说温老师是教国文的，那应该是中文系毕业的吧？」

「对，是中文系。」温向竣回答得很简短，不想透漏更多关于自己的讯息。

徐浩仁也不知有没有察觉到他的防范，不以为意的继续说：「我也是中文系毕业的！当初也修了教程，但觉得自己不太适合当老师，就改走版业了。老师真是了不起啊，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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