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布料目前并没有签什么订单，刚好秦雨鸾嫁妆中有一些经营其他产业并不赚钱的店面，修整好了直接开了布料店。安县江城中心都有，秦家好歹也是江城延年百年的大了，那被人打压征苛捐杂税的事并不会发生在她的店中，倒是一帆风顺。

秦雨鸾店中卖的布料和外国人卖的是一样的价钱，可是却要多上那么一些添。买上一匹布以上不论布料都是有东西送的，有时候是一块手绢，有时候是一两个络。甚至是从秦大少爷那里得来的灵，一柄巧的扇，折扇、团扇都有，都是并不值钱却算得上巧的中式玩意，买的越多，送的东西也越多越好。

人真的是很复杂的生，顾客们并不是没有钱去买这小玩意，可是偏偏被这方式抓住了消费心理。开张不过半个月，秦雨鸾的店已经开始盈利了。

这个想法的是秦雨鸾，真正去实行的，却是柳如了。自秦雨鸾给了柳如五十块钱之后，第二次见到她已经是十天后了。

一个多月前。

秦雨鸾是在纺织厂的门见到等在冷风中的柳如的，即使是初，在外面站的久了，也是很冷的，她常常清晨的时候还能在草上看见薄薄的一层白霜，呼的气，有时还是带着白雾的。

秦雨鸾看着僵直的手都有些伸展不开的柳如，不知她在这里等了多久。而要是说十天前柳如脸上还有血的话，现在的她，单单站在那里，就是死气沉沉的一块枯木了。只有当你抬去看她的睛的时候，才会发现她中有着破釜沉舟的决心。那是飞蛾扑火前最后的光彩，她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赌在了秦雨鸾这个只见过几面的人上。

秦雨鸾了车，缓步走到柳如边，伸手去碰了碰柳如冻得通红有些皲裂的手，就像是碰到了一块寒冰一样，那冷刺人骨，让她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在车上看还不明显，现在却是很清楚，柳如受的都脱形了。秦雨鸾倒了一凉气，有些艰难的问：“你怎么会站在这里？”接着她看向柳如即使穿着厚厚大衣也看得纤细的腰肢，神很是复杂：“你的孩？”柳如实在不像是还怀着的样。

柳如的声音嘶哑的好像咙中有涸的沙粒一样：“我去药房买了一剂药，只喝了半碗，他就掉了。”

秦雨鸾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心中无比刻的明白，如果她此刻不去救她，柳如真的只能去死了。她看着摇摇坠的柳如，连忙伸手扶着她的肩膀，对边的白薇喊：“快，扶着她，送她去诊所。”

秦雨鸾和白薇的手一扶上她，柳如便再也支撑不住了，膝盖一歪就往地上倒去，前一片模糊，手却执着的拉着秦雨鸾的手腕，怕一个错，人就不见了。

柳如被另外一个胳膊给牢牢的接住了，却不是白薇，而是听人说秦雨鸾车还停在外面，好像了什么事的荆修文，荆修文已经回到江城很多天了。

“大小，这了什么事？”荆修文半抱着怀中已经倒的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