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放，我怕我一放开，你就再也不回来了。”

白卲瑀总是有办法让慌中的苏玏一安静来。

这句话，不是白卲瑀抱着什么样的心态说来的，都让苏玏觉得，现在的白卲瑀在害示弱，而这示弱，恰是苏玏无法抵抗的。

他乖乖地任白卲瑀抱着，到最后，竟忘了他前一秒还那么生气地说过：他分明不欠这个人什么！以及那句没说的：可他为什么一次次让这个人搅他的生活！

这一次，苏玏的心了。而抱着他的白卲瑀，却仿佛是想通了什么。那句“不能放”，大概不是有计划的挽留，而是无意识的真心。

……

前两个人的对峙，仿佛本没有发生过。现在，苏玏坐在床边给白卲瑀削苹果，而白卲瑀则一直盯着他看，看得他只能把本来就低着的，埋得更低。

等一个苹果削完了，苏玏也不抬，就把整个苹果伸手低了过去。白卲瑀接过苹果，看了看，又还给苏玏，他这才抬起，不解地看着他。

“你就打算这么给我吃？”

苏玏一看只是削了的苹果，才想起白卲瑀是个难伺候的主，他是要他把它切成小块的。苏玏没好气地接过来，三两地将苹果分成几块，又递回给白卲瑀，可是白卲瑀还是没有接。

最后，苏玏只得无奈地用刀叉了一块，喂到白卲瑀嘴边。而白卲瑀也像是在夸苏玏聪明一般地，笑了起来。这一笑，苏玏又不好意思了。他躲闪着目光，尽量不与白卲瑀带笑的睛对上。直到一个苹果吃完，苏玏也没看他，而他也没有生气。

“很晚了，你早休息吧！我……我先回去了。”

“回去？不是说要照顾我？你不在，要是半夜我想起来上个厕所的怎么办？”

“白卲瑀！你到底要怎样？”

“不怎么样啊，要你留来。你放心，今天不要你‘陪睡’，柜里有被，你睡沙发吧。”

苏玏自己说了那样的话，也不好意思再反驳，他瞪了白卲瑀一，就去拿被。抱来被，苏玏就在沙发上躺了，背对着白卲瑀，不打算再和他说话。白卲瑀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苏玏的一句“晚安”，也不再执着，拿起遥控就关了灯，只留床的台灯亮着。

房间陷黑暗，苏玏才缓缓睁开了睛，他悄悄地转过，看着床上侧躺着的白卲瑀，有些神。

这好像是第一次，第一次见白卲瑀睡着的样，那么安稳的模样，好像在天国里在云朵上小憩的天神。果然，得好看的人，连上包着纱布的样，也很好看呢。看着看着，苏玏枕着自己的手，忽然笑了。如果，有一个这样的人当男朋友，似乎也没什么不好呢。毕竟，带去不知有多抢。想着想着，越来越重，终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终于觉不到苏玏视线的白卲瑀，这才慢慢睁开了睛。借着台灯的光，他看不真切苏玏的脸庞，但能猜测到苏玏该是已经睡着的模样。他起了床，走到沙发边坐。

见苏玏睡得不是很舒服的样，拿来抱枕垫在他的面，小心地取他枕在的手，放被里盖好。即使是微弱的光，他也能看见苏玏那还有些红的左脸，白卲瑀拿白天哈买来的药膏，轻轻地给苏玏敷上。好在苏玏只是被惊动了一，但并没有醒过来。敷完药，他看着苏玏看了好久，那满的，他自己都不知。他抬手轻轻拨开苏玏额前的发，犹豫了片刻，还是俯吻在了苏玏轻颤的睫上。

【苏玏，以后……不要再哭了！】

“晚安！”

终究还是了这句晚安，白卲瑀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久久不能睡。背上的伤痛得太明确，却敌不过心那隐隐作痛的觉。

白卲瑀脑海中一直回想着苏玏说的那一段话，无法心安。

【苏玏……真的是我，搅了你现在的生活吗？真的是我，让你每天都提心吊胆吗？是我，让你难过了吗？如果这样，那我是不是一开始就不该答应你的请求？现在……我已经不打算放你走了！如果你知了……你，会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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